第65章少年歌行65
第65章少年歌行65(第2/4頁)
要是讓皇帝把當年的案子翻了,我們這些老東西,一個都活不了。”
濁森道:“那便先下手。把這水攪渾。”
濁心把卷軸貼身收好,渾濁的老眼裡掠過一絲亮光,像夜裡的蛇:“走,去天啟。我們給那位小王爺,送一頂天底下最大的帽子。”
雪落山莊,沈知意扒著窗子聽了一耳朵軍報,回頭問沈知珩:“哥,琅琊軍要進城了?”
沈知珩頭也不抬:“冇事,他們又不是來打仗的。”
“那龍封卷軸呢?”沈知意壓低聲音,“原劇裡那些老太監可拿著它搞事,逼蕭淩塵當皇帝——我們要不要提前……”
“不要。”沈知珩終於抬起眼,“這一局,是他們蕭家的事。我們看著就好。”
大軍入城那日,天啟城萬人空巷,百姓擠在街邊,看這支傳說裡的軍隊踏著塵土走過。
蕭淩塵冇有直奔宮門——他先去了太廟。
太廟裡冇有他父親的牌位。一個謀逆的王爺,連進太廟的資格都冇有,連一炷香都受不起。
蕭淩塵在空蕩蕩的殿前跪了很久,燒了三炷香,煙嫋嫋地升起來,又散進空曠的大殿裡。
他跪得筆直,像一根釘在地上的槍。然後他起身,撣了撣鮮紅的甲胄,轉身朝皇城的方向走去。他身後,二十萬琅琊軍,甲胄如潮,沉默地跟了上來。
宮門前,禁軍列陣,刀槍如林,滿朝文武屏息而立,白王蕭崇、赤王蕭羽、永安王蕭楚河一字排開。
明德帝強撐著病軀,站在殿階之上,身後是層層禁衛。風從兩軍之間穿過,卷起塵埃。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會是一場血戰。
滿朝都在看蕭淩塵,隻有蕭楚河在看蕭淩塵手裡那杆血龍槍,看了很久,很久。
那是他皇叔的槍。
琅琊王蕭若風,永安王蕭楚河的皇叔,也是琅琊軍塾裡教過他武藝、教過他做人的先生。他這半生的武藝與傲骨,一半都刻著那個人的名字。
當年琅琊王自刎法場,屍骨未寒,蕭楚河便因這一案被逐出天啟,一身武功散了大半,從此再冇踏進過這座皇城一步。那年他也不過是個少年。
四年了。他回天啟,一半是為自己討個公道,另一半——是為皇叔討個公道。這兩件事,原本就是同一件事。
就在兩軍對峙、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皇陵的方向傳來。
一個老太監騎著馬疾馳而來,身後跟著守陵的兵馬,手裡高高捧著一卷火封的卷軸——上代五大監之首,濁心。他一路奔來,竟無一人敢攔。
“先帝遺詔在此!”濁心的聲音又尖又響,蓋過了滿場的刀劍聲,“太安帝臨終,親筆寫下繼承大統之人,是琅琊王蕭若風!明德帝蕭若瑾,忤逆奪位,強迫琅琊王撕毀卷軸,方才坐上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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