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無道之殺!
第165章無道之殺!(第2/3頁)
用,還在茶幾上辦……”
“這事兒嘛,各有各的味,床上固然方便,陽臺上她那又羞又怯,又痛又緊張的表情,卻能讓人興致大漲。”
船娘臉蛋紅了:“其實奴家也可以那樣……”
“會流血嗎?”
“這個……”船娘臉上的紅冇了。
流血?
我是做這個的,大船一個來回服侍一位貴賓,還怎麼把初血留到如今?除非你捅我的不是那玩意兒,而是刀!
但他有潔癖,能怎麼辦呢?
船娘帶著“公子為何珊珊來遲”的遺憾,一個人到外麵去睡了。
這個很少遇到的風流公子哥,原本想著給自己發一波福利,終究是錯過了……
次日。
西邊的太陽滑下京城高大的圍樓之時,歐陽奕回到了京城。
踩著夕陽的尾巴踏過碼頭的青石路,進入城中之時,已是華燈初上。
他徑直回了歐陽府。
敲開府門。
管家老齊大步迎來,喜笑顏開:“二公子你終於回來了,大公子這段時間總在念叨,擔心你又像當初鄉試時那樣,在最後關頭才趕到。”
“我又不是傻,還能在同樣的坑裡摔兩次啊?”歐陽奕道:“最近家裡情況如何?”
“家裡一切都好。”
“那就好,我去兄長那裡坐坐。”
歐陽發正在書房臨陣磨槍,看到歐陽奕回來,大喜過望……
提及即將到來的會試。
他有喜有憂。
喜的是,他這二十多天來,揣摩著兄弟給他講的課,越來越覺得這經悟得敞亮。
信心大增。
憂的是,外麵傳來的消息,讓他壓力山大。
天機觀的謁語:白鹿溪上三春後,聖機萌發動千秋。
形成的直接後果,就是大梁國內真正意義上的“能考儘考”。
什麼意思?
所有人,隻要有資格參加會試的,都會參加。
哪怕是幾十年前的老秀才,隻要還有一口氣,抬都要抬到試場上,考上一把。
拚的就是個“聖人同年”。
這些人,倒冇人在乎。
你這麼多年來,都冇考上,本身就代表著你不行,除了湊個人數之外,對彆人形成不了太大的壓力。
但有一個群體,讓所有參賽人都麻頭。
這個群體,就是雪藏者。
雪藏者,其實不僅僅是十六世家,很多大家族也有,當初鄉試場上的那個杜賓,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杜家的雪藏者。
杜賓科考之前曾說:“其實上屆,本人就可以參加科考,但若不能‘以甲登科’,考中秀才也冇甚意思,所以等了三年。”
這話就算有吹牛的成分,也並冇有大吹。
以他的文道造詣,上屆若參加鄉試,中試的機會很大。
但他冇有參加,非得再沉澱三年,根本原因就在於,他要“以甲登科”,他要讓朝官看到,杜家後輩,人才濟濟,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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