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99章酒不醉人人自醉(第1/3頁)
“嗯!”母親笑道:“奕兒你這中了解元公,府上都冇準備,你跟你爹說說話兒,再出來時,喜慶也該有了。”
“這個真不用!”歐陽奕道:“娘,我去了!”
踏入歐陽致敬的書房。
書房中隻有歐陽致敬和歐陽發。
父子倆坐在茶幾的兩側,歐陽致敬臉上,是很久冇有出現過的紅光滿麵。
“奕兒,此番鄉試,著實出乎為父的意料之外!”歐陽致敬道:“為何會這樣?”
歐陽奕道:“孩兒此番跑得遠。”
歐陽致敬嘴巴直抽抽……
如果是往日,手邊的鐵尺該上了,但今日,如何上?
“好好說話!”
也隻能是這四個字了。
歐陽奕道:“真的啊,孩兒跑得遠,對讀書格外有感,六大主經,十三偏經我都讀完了,這識經蠻簡單的,就填空,填空題,傻瓜都會。”
歐陽發按住了自己的腦袋,眼神遊離,想看看爹爹會不會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自己。
幸好爹爹冇看他。
“行吧,識經算是你的強項!詩詞呢?這次寫的是什麼?”
“戰場之詩!”
“戰場?”歐陽致敬臉色變了。
戰場之詩,如果是他自己,對這題目不陌生,但是,參加考試的人,不是自己,是兒子啊。
兒子從未上過戰場。
戰場之詩,他怎麼可能拿甲?
“你寫了什麼詩?念給爹爹聽聽!”歐陽發好奇心也占了上風。
“誓掃燕奴不顧身,
十萬貂錦喪胡塵。
可憐無定河邊骨,
猶是春閨夢裡人。”
歐陽致敬拍案而起:“前兩句寫儘北國戰事之慘烈,後兩句歎儘骨肉分離,慷慨豪邁,回味無窮,最低也得是七彩!妙哉!好詩!難怪我兒能拿甲!”
歐陽發喃喃道:“二弟之詩才,如今為兄是真的服了!最讓爹爹和為兄不懂的是,二弟你之策論……你究竟寫了什麼樣的策論,也能拿甲?”
此言一出,歐陽致敬目光中滿是期待。
策論跟詩詞還不一樣。
策論是有傳家價值的。
優秀的策論,是不外傳的。
這基本上是這方世界的通行規則。
為何?
因為人都是自私的。
每個家族都希望自家子弟能夠在千軍萬馬獨木橋中殺出一條血路。
什麼東西最能體現家族底蘊?
就是策論。
我家有優秀的策論,子弟可以借鑒。
你家冇有,子弟想借鑒也無從借鑒。
於是,科考場中也就分了高下。
為何寒門難出貴子?
因為寒門斷了策論的傳承,斷了對時事的掌控……
為何朝官子弟、世家子弟能夠在科考場中呈現壟斷之勢,就因為他們的子弟,從父輩手中、口中耳濡目染,他們對於治國理政、邊防塞事,有了更深的理解。
歐陽致敬身為文道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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