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考前對賭
第90章考前對賭(第2/3頁)
此番科考成績!”杜賓道:“排名靠後者,自碎文根!”
此言一落,全場鴉雀無聲。
洛山河一口氣吸入胸腹,良久冇有吐出。
文道之賭,身為文人誰冇經曆過?
但一般的賭註隻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彩頭,比如說罰酒三杯,花娘先侍候誰,或者是寫詩一首,畫畫一幅……
但今日,杜賓開口就是自碎文根。
這是文人的命根子。
怎麼接?
他洛山河肩負著家族由武轉文的重大使命,文道是他洛家走出曆史陰霾的核心根基,怎麼拿來賭?
而且他透過杜賓陰毒的眼神,隱約猜到了他的心思。
杜家陷害忠良,不想看到他洛家東山再起,在用這種方式斷洛家之希望。
如果是個人性命之賭。
他洛山河身上流著將門之血,生死隨時可置之度外。
但這不僅僅是他個人性命。
這是他洛家這一代人翻身的希望……
“兩位兄臺,就不要賭這麼大了吧?”洛山河身旁,另一名文人一步站出。
杜賓冷笑道:“本人隻是想看一看,你們這些號稱由武轉文的所謂將門,還有幾分血性,現在看來,你們洛家、黎家全都是不堪造就、不識時務的蠢貨!”
這下,那個勸和的文人也怒了。
因為他姓黎。
他是前任兵部尚書黎遠望的孫子黎明,黎遠望也是主戰派的,就因為他主戰,朝堂大勢主和,他跟不了朝廷風向,被朝廷排擠,被貶嶺南。
今日,杜賓開口八字“不堪造就,不識時務”,前麵的“不堪造就”說的如果是洛家的話,後麵“不識時務”顯然罵的是他爺爺黎遠望。
黎明怒火大熾。
就在此時。
一人踏出!
臉有微笑:“這位杜兄很喜歡賭?恰好本人也喜歡,要不,我與你賭這一場?”
全場之人目光齊聚,同時落在他臉上。
俊逸風流態。
翩翩讀書人。
麵孔並不熟悉,但臉上的微笑淡若春風。
“閣下是誰?”杜賓沉聲道。
“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哥,當日醉花陰,你兄長杜興也跟你一樣狂,本人牛刀小試,廢了他的文根!”年輕人微微一笑:“我叫歐陽奕!”
杜賓死死地盯著他。
眼中的殺氣緩緩凝聚……
原來是他!
當日聽說此人也會參加鄉試,杜賓曾一笑置之,今日,果然撞上了!
他還真的來參加鄉試!
一個隻有詩才的所謂天驕,也參加鄉試……
那個朝官子弟隊列裡,眾人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歐陽奕?何人?”
由此可見,他的存在感實不高,同為朝官子弟,竟然大半不認識他。
“歐陽致敬有個二兒子叫歐陽奕,不是說聲色犬馬紈絝一頭嗎?怎麼也取得了文根?”
“取文根還不容易?敢參加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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