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我該怎麼辦……
第九十五章我該怎麼辦……(第1/5頁)
柏林城市宮的深夜很安靜……特奧多琳德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壁爐裡的火早就熄了,隻剩下灰白色的餘燼發出微弱的紅光。
她抱著膝蓋縮在椅子上,下巴擱在手臂上。
桌上攤著一份電報,是維也納發來的,署名是弗朗茨·約瑟夫皇帝的私人秘書。
電報說皇帝陛下願意接受調解,俄奧衝突可以平息,但前提是沙皇必須懲辦禍首以證明誠意,這樣奧方才有臺階下……
懲辦禍首……這怎麼可能呢……
特奧多琳德把臉埋進臂彎裡又哭了起來……
弗朗茨不知道啊,他以為那是俄國某個大臣擅作主張,以為那是外交官越權,以為那是一道可以被歸咎於某個倒黴鬼的錯誤命令。
他不知道那道照會是亞曆山德拉下的令,他不知道那個禍首是沙皇的妻子。
承辦禍首怎麼承辦呢?尼古拉總不能把自己的皇後吊死吧?他敢嗎?
更何況尼基表哥是一個愛家庭也愛妻子的人,這種條件他絕不可能接受,這還不如讓他舉槍自儘!
而且就算他敢,杜馬和那些軍頭會讓他這麼做嗎?
一個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的沙皇,再把自己的老婆殺了,那他連最後一點家醜不可外揚的體麵都保不住,皇位怕是真的要冇了。
可弗朗茨要一個交代。奧匈要一個交代。
那道照會是在太離譜了。
俄國正式要求進入普熱梅希爾,那是奧匈的軍事要塞!是加利西亞的門戶!是最敏感的軍事城市。
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還笑著說這是個誤會,換做誰都不會接受。
特奧多琳德把電報翻過去,背麵朝上,好像這樣就能讓那些事情消失一樣……
她從早上開始就冇合過眼。
天剛亮的時候,總參謀部送來了一份備忘錄,施裡芬用他那顫抖但工整的字跡寫著
如果戰爭在可預見的春季爆發,德軍可以執行施裡芬計劃,但時間窗口有限,必須儘早動員,激活鐵路係統。
每拖延一天西線的勝算就少一分……必須一舉擊潰法國
中午戰爭大臣法金漢來了,他雖然冇有直接說開戰,但他列了一長串數據。
俄國的動員體係怎麼怎麼樣,俄屬波蘭的鐵路運力怎麼怎麼樣,俄國人的軍改什麼什麼的。
最後總結成一句話,如果現在不先發製人,等俄國完成鐵路擴建和軍改後德國將永遠失去戰略主動權。
下午是文官政府那幫人。貝特曼-霍爾韋格和幾個老容克吞吞吐吐的說,如果帝國不表態支持盟友,德奧同盟的信譽將破產。
到時候不隻是奧匈,連意大利和其他有的冇有的國家都會重新掂量自己能不能信任德國,那過往四十年積攢的信譽都會破產……
他們說要是德國再這麼偏袒下去,到時候俾斯麥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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