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來真的啊?
第九十章來真的啊?(第2/5頁)
灌了什麼?還是他自己半夜夢到啥了?
而就在斯托雷平拖著疲憊的身子準備來見外交官的時候,尼古拉又後悔了。
這一次是因為他做了祈禱,牧師給他念了一段經文,大概是講寬恕和謙卑的,沙皇聽完後就突然陷入了極端的自責。
他覺得自己太功利了,覺得自己為了關稅和軍校去跟表兄妹討價還價是對上帝的褻瀆,是對表親之情的背叛,也是貪婪之罪。
畢竟這次表兄妹那麼善良的幫助他,結果自己居然如此貪婪,他為此感到了深深的懺悔,並發誓要補償這一切
他又說大不了俄國吃點虧算了,冇必要斤斤計較,上帝會眷顧那些願意退讓的人。
這神人的立場反複搖擺,談判標準忽上忽下,上午要上天,下午要入地,搞得沙俄外交官在會場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鬼知道他們這個議題聊完之後沙皇會不會又變卦,鬼知道他們代表俄國簽下的每一個字回頭會不會被沙皇一句我怎麼可能同意這種東西全盤推翻。
而現在談判已經僵持了一周了 這一周裡吵了無數架,各方代表在長桌兩側互相瞪眼,草案改了又廢,廢了又改。
奧地利代表很無語,直接擺爛了,俄國代表則麵無表情的翻著手裡的文件,誰都知道那些文件上的立場可能明天就會被一封電報或者一句話推翻。
最要命的是那個康拉德,此刻還在維也納煽風點火,一刻不停的鼓吹什麼預防性戰爭,和瓦德西那個老混蛋一桌的家夥……
還有一個大麻煩冇解決,危機管控機製的具體條款還懸在半空。
非軍事緩衝區的範圍劃在哪裡,是直接沿著波斯尼亞和塞爾維亞的邊境線還是往裡縮幾公裡。
維也納和聖彼得堡之間的直接溝通渠道由誰牽頭,是走軍事熱線還是外交密電。
突發事件的界定標準是什麼,什麼樣的邊境摩擦算突發,什麼樣的軍事調動算越線。
斯托雷平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今天下午的會議能把這些全部解決,否則夜長夢多,誰也不知道明天早上沙皇醒來時腦子裡又會蹦出什麼新念頭。
另外有個好消息,沙皇已經不在但澤了。
斯托雷平好說歹說,終於把這神人勸回了華沙。
理由倒也充分,國內還有一堆東西等著批,杜馬還在鬨,總不能一直待在表妹家吃吃喝喝。
跟何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沙皇留在但澤的每一天,談判桌上的人就得多提心吊膽一天。
他一走俄國代表反而能喘口氣,至少不用每隔幾個小時就派人回去確認陛下今天又想了什麼。
克勞德心情也因此好了不少,克勞德心裡其實很討厭這個十八碼的沙皇,尼古拉純純的老牧師,這活爹走了事情就好辦了。
下午的會議重新開起來,長桌兩側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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