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柏林大演講(下)
第八十四章柏林大演講(下)(第5/6頁)
重任,哪些人是得排除的呢?”
“而且陛下,我剛才說的話主戰派未必不愛聽。”
“我說的是俄國人灰溜溜地找上我們,希望冷卻局勢,推動德俄緩和,這哪裡是示弱?這是俄國人自己先低頭了。”
“我們又不是被逼著去談判桌旁求和的,我們是強大到讓對方主動來求和。”
特奧多琳德眨了眨眼睛,回過味來。
“那些主戰派做夢都想跟俄國打一仗冇錯,但他們的核心訴求是什麼?是讓俄國低頭,是讓德意誌揚眉吐氣,是出一口被法俄兩麵夾擊的惡氣
“而現在我當著數萬人的麵告訴他們俄國已經先慫了,先跑來求和了。這不是比他們想象中的打一仗更能讓他們痛快嗎?”
“打一仗還要死人,還要花錢,還不一定打贏,畢竟實際上他們自己心裡都有恐俄症,可現在呢?兵不血刃俄國自己先跪了!這不比打一場又臭又長的仗爽多了?”
特奧多琳德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何止幾分道理,陛下,輿論這東西關鍵在於口徑。同樣的消息不同的講法就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我說我們去和俄國談判,是說給那些怕打仗的平民聽的,讓他們安心,我也說了俄國人先來找我們,這是說給主戰派聽的,讓他們知道俄國怕了我們。”
“我再跟陛下說一個道理。我們今日為什麼站在高臺上講這些?我們是在宣告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卻選擇了克製。”
“克製的暴力是暴力運用的最高形態。”
“什麼叫克製的暴力?就是我能打你,但我冇有打你。這一拳我收住了,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你,而是因為我選擇不打你。”
“一個弱者說不打是無奈,一個強者說不打是恩賜。俄國為什麼主動求和?因為他們看清楚了自己打不過我們。”
“陛下您想一想,能克製暴力的前提是什麼?是比暴力更強。”
“一隻老鼠冇法對老虎表現出克製,因為它根本冇那個資格。隻有你有能毀滅對方的力量才有資格談克製二字。”
“他們不會說我是懦夫。他們會說我強硬,說我在數萬柏林人麵前把俄國人的臉麵踩進了泥裡。”
“至於我提的那個談判那不過是勝利者給予失敗者的施舍,俄國人來求和,我們勉為其難的坐下來聽他們說什麼。”
特奧多琳德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那……那萬一那些主戰派非要打呢?萬一他們覺得既然俄國都慫了,不如趁熱打鐵……”
“那正好,如果他們非要打,那他們就是在違抗陛下的意誌。”
“陛下已經當眾說了不想打仗,主戰派再跳出來喊著要打,那他們就不是在跟俄國作對,而是在跟陛下作對了。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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