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給給?!
第二十六章?!給給?!(第2/6頁)
……
呃……哈哈……至少他是這麼打算向任何人解釋的……
燈光明暗搖曳,琴譜散落一地,法蘭西的浪漫主義樂章正在以某種非音樂的形式得到淋漓儘致的演繹,然後……門讓人踹了……
四個憲兵魚貫而入,領頭的那位麵無表情地出示了一份文件。
他先是愣了大約兩秒鐘,然後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和那位尖叫著縮成一團的小姐。
“乾什麼,乾什麼,出去,都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這這這,這是我個人隱私權!”
“比洛閣下,既然你都已經看到我們了,我希望你配合”
“不是!我在學法語!我在學法語!我是外交官,學外語很正常!你們出去!”
然後他被從被窩裡拽了出來,胡亂套上衣服,被塞進了一輛等在門外的馬車。
那位鋼琴家小姐的尖叫聲和憲兵隊長官的道歉聲交織在一起,在他的身後漸漸遠去。
……
“想好了嗎?”
一個聲音把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比洛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仍然坐在那間冇有窗戶的屋子裡,頭頂的燈光白晃晃地照著,刺得他眼眶發酸。
門口的一名憲兵向前邁了半步,將一支鋼筆和幾張白紙放在桌麵上,然後退回了原位。
另一名憲兵一動不動地站在門邊,肩上扛著步槍,槍口的刺刀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比洛低頭看了看桌上的紙筆,又抬起頭來:“你們要我寫什麼?”
“您覺得應該寫什麼,就寫什麼。”
與此同時,柏林另一頭一間陳設相似的包間裡。
瑪麗亞·安娜·佐伊·羅莎莉亞·貝卡德利·迪·博洛尼亞正焦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她是比洛的聯姻對象……
她來自意大利,她與比洛的婚煙純粹是聯姻,實際上的感情牽絆幾乎冇有……
她完全冇有料到有一天她會因為他的愚蠢而被憲兵從家裡帶走,關進這樣一間屋子裡。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她停下腳步,轉向門口的憲兵,“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的公務與我無關!我和他是聯姻關係!”
門口的憲兵麵無表情:“夫人,您隻需要寫下您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任何事情!”
憲兵冇有再說話。他隻是沉默地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
瑪麗亞咬著嘴唇,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猛地轉身走到桌前,抓起那支鋼筆。
她坐下來,筆尖懸在紙麵上方,顫抖著。
寫什麼?她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麵做的那些事嗎?知道。她知道自己丈夫在辦公室裡見過什麼人,寫過什麼東西嗎?不完全知道,但足夠多。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落筆。
希望這能把她自己撇乾淨……
……
第二天清晨,柏林,弗裡德裡希大街與萊比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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