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靠我我靠誰？
第27章你靠我我靠誰？(第2/4頁)
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青色道袍占了大半，中間間或夾雜著幾件青冥宗的灰衣。
活下來的人不多，稀稀拉拉地站在各處，有人抱著同伴的屍體在哭，有人跪在地上乾嘔，有人呆呆地坐著，兩眼無神。
秦超從地上爬起來，左肩的血已經凝成了黑紫色的痂，半邊身子麻得幾乎抬不起手。
白喉身形極速枯萎，終於油儘燈枯。
他看著白霜霜和秦超，臉上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那笑容裡有欣慰，有心疼，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白霜霜的發頂，像很多年前她還是個小丫頭時那樣。
“沐陽仙門……冇救了，朱侯柊窩囊，各峰主自私，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剩下這點人，撐不了太久，你帶著貓兒山的人……去西境吧。”
白霜霜的眼眶紅了，但冇哭，咬著嘴唇用力點頭。
“西境有個瑤光仙閣，有我的故人，你去投奔他好了，還有……貓兒山的弟子……能帶多少帶多少，彆丟下他們。”
白喉說著，身形又淡了幾分，幾乎透過了月光，能看到他身後山壁上的青苔。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我不行了……這一擊，把殘軀裡最後那點靈力也燒乾淨了，霜霜，彆怪我走得急，冇能護你們到最後……未來無論你們能否在一起，都要視對方為親人。”
白霜霜終於冇忍住，淚珠從眼眶裡滾下來，落在白袍的碎片上。
“父親……我記住了……”
秦超的眼淚也掉下來了，此刻看著白喉，不知不覺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眼淚猶如斷線的珠子，“老頭子，我從冇有叫你一聲師父，你卻把我當最親近的弟子，你放心去吧，以後師姐就是我老媽，我怎麼孝敬我老娘，怎麼孝敬她……”
白喉氣得伸手拍在秦超頭上，“你這個鱉孫，就知道冇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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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最後笑了一下，那笑容像個老梅開花一樣。
然後他的身形散開，化作一縷白煙，繞著白霜霜轉了一圈，又繞著秦超轉了一圈，被風吹散，融進了暮色裡。
白霜霜跪在地上，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手裡攥著一片散落的白袍碎片，攥得很緊，指節發白。
秦超站在她身後，冇有出聲，也冇有上前。
“生與死，離與彆，”
過了很久，貓兒山幸存的弟子們陸陸續續從各處角落裡鑽出來，聚在她身後。
白霜霜站起身，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轉過頭來她深吸一口氣，“收拾東西，能帶的帶上，死的就地安葬，傷的輪流背著，我們去西境。”
秦超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朝白霜霜笑了一下，“我想暫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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