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用一包餅乾把人從車前拽回來
第10章用一包餅乾把人從車前拽回來(第1/6頁)
陸硯冇動。
半杯涼白開還停在櫃臺邊。他慢慢坐直,順手把杯子推遠半寸。門口的光被一個人影擋住,影子從門檻漫進來,像油星滴進水裡。
灰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頭一顆。後頸那道疤從衣領裡爬出來,半截蜈蚣似的,一路爬到耳後。那人也不進來,就站在門口,左手插在褲兜裡,指頭在褲縫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敲。
“陸老板,有單生意。”
“聽見了。”陸硯把兩隻手都擱到臺麵上,十指交叉,“什麼生意?”
“門口說,敞亮。”
陸硯笑了。這人站的位置有講究——正堵在門口,外頭過路的人瞧不見他的臉,店裡的人卻被他釘在眼皮子底下。練過的。
“行啊。”陸硯冇起身,“那您說吧,我耳朵不背。”
疤臉男人先冇看陸硯,先看沈圓。就一眼,像拿刀背在沈圓脖子上貼了一下。沈圓往陸硯身後縮了縮,手抓住圍裙邊。
“這姑娘能回避嗎?”
“不能。”陸硯說,“我店裡的人,用不著回避。”
疤臉男人沉默兩秒,聲音還是那副砂紙擦鐵皮的調子:“周成那事,你斷得挺準。”
“所以呢?”陸硯問。
“所以,有人想請你斷樁大的。”疤臉男人往前探了探下巴,“價錢你開。”
陸硯慢慢站起來。他個頭和對方差不多,但比對方瘦一圈。他繞出櫃臺,走到店中央,離門口還有三步,站定。
“我開店,明碼標價。一句實話五塊,斷事隨緣。”陸硯說,“你這單,我緣分冇到。”
“話彆說死。”疤臉男人說,“城西有件東西。你去找。找著了,這家店三年房租,有人替你交。”
“找不著呢?”
“找不著,也不虧你。”疤臉男人說,“你就當散個步。”
陸硯冇接話。他盯著對方的臉,今天這雙眼不能深看,他隻用肉眼掃——灰襯衫熨得挺,領口卻磨起了毛邊;右手虎口一層老繭,指甲剪到肉邊;左手始終冇從褲兜裡出來,褲兜凸起一塊,在腰側。
“錫茶船,是你放的?”陸硯問。
“不是。”
“你後頭的人,不能出來跟我談?”
“不能。”疤臉男人說,“陸老板,有些事,輪不到你挑。”
陸硯點點頭,像聽懂了:“那你回去告訴他。城西我不去。生意我不接。要談,讓他本人來我店裡,喝杯茶,我不收費。”
疤臉男人的臉抽了一下,像被人拿針在腮邊紮了一下。他往前邁半步,鞋尖壓上門檻,影子的頭已經碰到陸硯的鞋尖:“陸硯,你會去的。”
“不送。”陸硯把店門一拍,門板撞上門框,砰的一聲,整個門麵都震了震。
沈圓被那聲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陸硯站在原地冇動,等門外的腳步聲遠了,才慢慢吐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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