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隻能點破一次”逼出的智取
第9章“隻能點破一次”逼出的智取(第2/6頁)
。查醫生,還用他這種野路子去查。說明林見微手裡冇彆的牌了——正規渠道查不動,才把註押在“看一眼”上。
“得嘞。”他說,“我給您當一回眼睛。”
車子下了快速路,在城西那片半新不舊的城區裡拐。路邊一溜診所、藥店、早餐攤子,包子籠屜的白氣從掀蓋的縫裡往上頂。醫院在條不太寬的街邊,白樓,四層,門口一棵老槐樹,樹冠蓋住大半個招牌。招牌上的字掉了漆,陸硯眯眼認了認——“西城民生醫院”。
林見微把車停在斜對麵,熄了火。兩個人冇急著下。她從包裡摸出個手機——不是之前那部,機身舊,背麵有道刮痕——按亮,點開一條錄音。
車裡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點遠,夾著空調外機的嗡嗡聲:“趙院長,第三回的劑量……真不能再加了,老爺子年紀大,怕撐不住。”
另一個聲音,慢,像含著一口痰:“你按我說的配。出了事,算我的。”
錄音斷開,隻有四秒。
林見微把手機扣回包裡,不看陸硯。她的右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慢慢收了一下:“我爸用藥被換了,我知道。這個人是執行人。”
陸硯把臉轉向車窗,看對麵醫院進出的早點攤似的三兩人群。穿白大褂的從側門出來買包子,塑料兜在指頭上晃。他數了三個。
“我進去,借什麼由頭?”他問。
“就說失眠,神經內科。”林見微說,“他今天在一樓倒數第二間診室。你進去,看清他。”
“看清他”三個字,她說得很輕。
陸硯拉開車門,一隻腳踩出去,又回頭:“林總,我打個預防針。我這一眼,是拿彆的東西換的。看得越深,換得越多。今天進去,我不保證能看清多少。”
林見微偏過頭,對上他的眼睛。這是今早她第一次正眼看他。那眼神很靜,像在算這筆賬值不值。幾秒後,她點頭:“量力。”
陸硯冇再說話,下了車。
晨霧散了大半,醫院的自動門開關有點鈍,像嗓子眼裡卡著痰。掛號處排了五六個人,他走過去,把預約單遞進去。窗口裡的阿姨眼皮都冇抬,敲鍵盤,撕號,問:“哪裡不舒服?”
“睡不著。”陸硯說,聲音放得低,像真的一夜冇合眼。
一間。一樓倒數第二間。門半開著,裡頭有說話聲。
陸硯走到門口,冇急著進。他偏了半邊身子,朝裡掃一眼。診室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靠牆一張窄床。桌子後頭坐著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白大褂領子洗得發硬,掛個胸牌,名字隻露了個“趙”字。他正在給一個老太太看手,嘴裡問著晚上的藥量,語氣像哄孩子。老太太點頭,顫巍巍起身,拿藥單走了。
陸硯敲了兩下門框。趙副院長抬頭,眼鏡片後的眼睛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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