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祭幡
第74章祭幡(第3/5頁)
灌回環形大陣。
“你敢!”邵執事臉色劇變。
陳飛常第二手緊跟著落下。他反手將鎮界玉按在古縫邊緣,不是按進納引槽,而是以玉為針、以他封過數道縫的真元為線,順著古縫被撬開的殘痕,反向鎖了一寸。鎮界玉青光一閃,那道撬到極致的古縫,被這一寸反鎖,硬生生壓回去一線。
九眼倒灌,古縫反壓,鎮煞臺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幽綠煞光四處亂竄,圍跪的苦役身上抽精氣的烏鐵鏈齊齊一鬆。
“動手!”陳飛常針落第三下。
老六暴起,十人同時發力,被挑鬆簧口的烏鐵鏈應聲脫開。他一把架起駝老貴,帶著這一串人就往收屍斜井退。斜井暗門從裡頭被推開,沙裡跌那張滿是風沙的老臉一閃,壓低嗓子吼:“快!”
便在這陣眼看要被陳飛常掀翻的刹那,靜帳方向,一道浩瀚得冇有邊際的靈壓,轟然降臨。
那位閉關閉了多日的築基後期長老,終於露麵了。
陳飛常隻覺一座大山當頭壓下,雙膝一沉,幾乎要跪倒在臺上,骨骼被壓得咯咯作響,體內真元運轉都凝滯了。築基初期對後期,連站都站不穩,這便是天塹。危急關頭,凡界那頭一縷至純清氣順著鎮界玉遙遙渡來,阿蘿守在枯井青石上的氣息隔著兩界裹住他的識海,他咬破舌尖,借著這縷清氣與鎮界玉的青光,硬生生扛住這一壓,冇有跪下去。
一名灰袍老者自靜帳淩空踏出,麵容枯瘦,眼神陰寒,抬手便是一爪,隔著數十丈,直取陳飛常手中的鎮界玉。
陳飛常根本不接這一爪。
他等的就是煞流倒灌、長老出手穩陣的這一線空當。流雲步炸開,他不與築基後期老者照麵,轉身便撲向斜井,途中反手三針,借著倒灌亂竄的煞氣,把攔路的兩名練氣巔峰執法紮得膝彎一軟、栽進亂煞裡。
另一名執法紅著眼撲向脫鏈的駝老貴,老六雖被抽了大半精氣,仍是暗網裡練出來的狠人,就地抓起一根崩斷的烏鐵鏈,借著沙暴狂亂的煞氣,兜頭把那執法絆倒,又死死壓住,給身後苦役讓出斜井的口子。臺上那灰袍長老第二爪緊跟著到,枯瘦手掌隔空一握,一道幽綠煞氣凝成的巨爪當頭罩落,陳飛常隻來得及側身,巨爪擦著他左肩轟在臺基上,碎石崩裂,他左臂被氣勁掃得一陣發麻,護體真氣險些潰散。
“攔住他!封井!”邵執事又驚又怒,築基中期靈壓儘數壓來。
陳飛常後背被邵執事一道餘勢掃中,喉頭一甜,腳下不停,一頭紮進收屍斜井。沙裡跌與老六已經把那十個苦役接進暗道,陳飛常回身一針崩斷暗道絞盤,沉重的石門在身後緩緩落下。
轟然巨響,築基後期老者那一爪擦著石門轟下,半條暗道被震得碎石崩落,氣浪把陳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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