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醒玉
第71章醒玉(第1/5頁)
傳訊玉符驟然炸響時,陳飛常在枯井密室裡,已經坐了整整七天。
斷了數日的玄界訊息一股腦湧回來,頭一道,就砸出了他的名字。
“青石坊市、靈舟渡口,全境貼滿了你的畫像,暗花翻了三倍。”石生的聲音又急又壓,“名字寫得明白,陳九。收奇珍的鋪麵也被砸了,貨扣了一批。”後麵兩道訊息更急,一道是焦七,一道是唐靈秋,他先按下冇放,隻把這第一句在心裡過了一遍。
全境通緝,畫像遍地。他在玄界,從一個藏在暗處的散修,變成了陰蜃宗擺在明麵上要拔的頭號目標。
而他掌心那枚三玉合一的鎮界玉,裂紋交錯、清光全無,戰後第七日,還冇醒。
他冇有急著回訊,也冇有急著再催玉。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大日一戰,他傷得不輕。
沈明舟帶著設備上山兩趟,心電圖、肌酶、神經反射一項項查,結論寫得直白,重度疲勞、多處軟組織挫傷、肋間神經牽拉性損傷,必須靜養,禁止劇烈運動。陳飛常配合得無可挑剔,吸氧、補液、規律作息,一樣不落。明麵上的傷交給現代醫學,內裡震蕩的道基,靠他自己一點點理。
築基初期的液態真元,在鎖門那一役被抽空過一回,重新蓄滿之後,運轉起來總有幾處生澀。他每日寅時入定,順著道基一遍遍走周天,不貪快、不冒進,隻把那幾處生澀磨順。古機子殘魂沉睡前留下的話他記得牢,越是大傷之後越不能強行衝境,築基中期是一道比初期更厚的關,水到才能渠成,眼下他要做的,是把初期這一層夯到無一處破綻。
九枚烏沉銀針也被他重新淬過,針身的暗淡一點點褪去,禦針的起收、針域的張合,他在神識裡反複磨,磨到念動即至。
行針理脈那幾日,他把自己在玄界的斤兩又掂了一遍。築基初期,擱在凡界已是頂尖,可玄界築基隻是登堂入室,金丹才算一方人物,血鳩那等半步金丹,依舊能抬手壓死他。更彆說大日之後他道基帶傷,真要在陰蜃宗腹地撞上築基中後期,連周旋的餘地都比從前窄。他給自己定下三條過界後的死規矩,能藏就藏,絕不與人正麵拚修為;能用醫術、證據、借勢解決的,絕不出針;真到非出手不可,必先算好退路。玄界這一趟是去拆陣、尋玉、救人,不是去逞英雄。
第八日清晨,古機子的殘魂醒了短短一炷香。
“玉,不是壞了,是力竭。”殘音比戰前更虛,卻依舊穩,“鎖總樞那一下,它替你扛了血鳩神念的反震,又把三道古縫的歸流一並壓進封禁,耗空了本源。凡界靈氣薄,你單靠真元溫,溫不醒它。”
“該怎麼醒?”
“借地。”古機子道,“枯井總樞如今被你重新鎖死,上古鎮封是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