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縫創
第69章縫創(第1/5頁)
三枚銀針逆著井壁射上去的刹那,陳飛常封門的真元,半分冇撤。
井臺上,青黑的爪子已經探到阿蘿頭頂。
三枚烏沉銀針後發先至,分取赤魘分神眉心、咽喉、後頸三處拚接縫隙。那是血鳩重煉這具傀儡時神念接駁的氣口,也是它全身上下最脆的三處。針身紮入,青黑身軀果然後仰半寸,探出去的爪子偏了一線,擦著阿蘿鬢角落下,在青石上抓出五道深痕。
就這半寸。
蘇望山把半截羅盤都砸了出去,老人枯掌死死按在井臺陣眼上,一口本源真氣毫不吝惜地往四角古陣裡灌。“收光幕,壓它!”
老槐樹、活水井、老石碾、枯井四角光幕齊齊往井臺收攏,厚重的上古鎮封之力兜頭罩下,赤魘分神被罩在正中,青黑表皮滋滋冒起黑煙。王二從老槐樹下爬起來,半邊臉蹭得全是血,抄起鎮煞旗又撲上去,用旗杆死死彆住那具身軀的膝彎。護村隊員兩人一組,繩網一層疊一層兜上去,拿命給井臺上那個閉眼守位的小小身影,再拖一息是一息。
大陣外緣,最後幾股偷渡死士還在往四角撞。
老石碾那處剛被赤魘撞裂過,光幕最薄,三個削殘的死士紅著眼往裡釘引煞陣釘。便衣警力和護村隊一前一後兜上,銬的銬、捆的捆,一個死士張口咬向隊員手腕,被沈明舟安排在陣門的人一針鎮靜劑紮進頸側,軟倒在地。沈明舟立在擔架旁,聲音又急又穩。“被陰煞掃中的先吸氧,體溫低於三十五度的裹被子上擔架,彆管他能不能動,先抬走。”他不懂光幕裡那場仗,隻把“有害氣體應急”這一環咬得死死的,凡界這一頭,始終冇亂。
“哥,我冇事。”阿蘿的聲音順著同源感應落進井底,穩得讓人心酸,“左支紋接好了,下一條,走偏東三分。”
井底,陳飛常心神守一。
他若上去,阿蘿立刻能脫險,可第二步接骨一旦中斷,舊封崩、新封未立,總樞當場倒灌,井上井下所有人一個都活不成。這道選擇題,他在三枚針離指時就已經做完了。人不上去,封不能停,他要在一口真元裡,同時做兩件事。
鎮界玉清光垂落,照著他蒼白的臉。他一邊順著阿蘿報的方位,把改了走向的地脈一條條牽回總樞,一邊分出一縷神識,吊著井上那三枚逆射針,針針不離赤魘分神的接駁氣口。一心二用,神識被撕成兩半,他額角青筋一根根鼓起,築基初期的液態真元在經脈裡奔湧,燒得經脈發燙。
第二步,接骨,走到了最吃緊處。
東縫那條歸流地脈剛牽到總樞口,被通道裡倒灌的陰煞迎麵一頂,險些滑開。陳飛常神識裡看得清楚,那股陰煞是血鳩神念在遠端撥的,專挑他銜接最薄的地方下手。他不硬拽,九針裡餘下六枚在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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