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七縫殘圖
第40章七縫殘圖(第2/2頁)
撤回安全屋,三枚殘玉、兩處節點繳獲的陣盤殘片、阿蘿的感應,在桌上拚成一張越來越完整的圖。
阿蘿閉著眼,小手在圖上一處處點,每點一處,身子就輕顫一下。
“這處,縫細,已經不冒冷氣了。”
“這處也是,哥哥拔過的,都安靜了。”
“剩下的……一、二、三。”她小手停住,再往下,整張圖的線條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彙聚,“所有的線,都在往一個地方收。那裡最冷,縫最大,那雙眼睛,就坐在那兒。”
蘇望山捧著羅盤對照,枯指重重落在省境正中。
“省城。”老頭嗓音發緊,“不是鴻濟堂,是省城老城底下。古水脈七支交彙的地方,舊誌上叫鎖龍井,鎮水地宮。七處縫隙,七支陰脈,全彙到那一口‘井’裡。”
唐靈秋的玄界傳訊,恰在此時到,與阿蘿所指分毫不差。
“血鳩要行七縫合一。”她語速極快,“他不打算七處各自開門,而是把七縫之力儘數引到中樞總陣眼,在地宮開一道主門。門一成,投下的就不是一縷神念,是他的真身投影,甚至能接引更高位的存在。”
“鴻濟堂、青螺嶺,加城郊、古道觀,七縫已毀其四。”陳飛常盯著圖,“剩三處,正在往中樞彙力。”
“所以他不急。”唐靈秋道,“你毀得越多,他越要把殘餘之力往中樞收,孤註一擲。飛常,日子我查到了,下一個陰煞大日,就在七天後。那一天,七脈陰煞最盛,是他唯一能成門的窗口。”
七天。
陳飛常望向窗外省城的方向。七縫殘圖上,老城地底下的中樞正緩緩張開,剩下三處縫隙的陰煞一寸寸往那兒彙。
血鳩在那兒,布好了局,等他帶著三玉、帶著阿蘿,自己走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