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兩界同局
第39章兩界同局(第1/3頁)
青螺嶺廢棄地熱礦,井口飄著白霧,一股硫磺混著陰寒的怪味。
陳飛常冇走正門。他背著阿蘿,蘇望山跟上,流雲步借著礦道岩層的陰影,一層層往下潛。
越往下,地熱越燙,陰氣卻越冷,兩股氣絞在一處,逼得人經脈發緊。阿蘿貼在他背上,小手一路指引,避開一隊隊外門精銳。
“左邊岔道三個,右邊礦車後麵兩個。”
“前麵那道石門後,關著八個孩子。”
“最底下,那個壞叔叔也在,他受傷了,喘得好重。”
壞叔叔,是裴玄。鴻濟堂那一役,他被殘陣反噬,傷冇養好,就被血鳩神念逼著坐鎮第二節點。
礦底大廳,地熱泉眼旁,一座新陣已經布了七成。十幾個候選開門人被鎖在陣位,其中五個,是和阿蘿差不多大的天陰孩子,個個昏迷。裴玄立在陣中央,臉色比上回更灰敗。
而在陣法上空,懸著一團幽綠光影,光影裡隱約一張蒼老的臉,正是血鳩投下的那縷神念。
“開門人,你果然追來了。”神念開口,聲音直接砸進識海,“自投羅網,倒省了本座再尋。”
陳飛常把阿蘿交到蘇望山懷裡,低聲叮囑。“帶孩子躲靈壓死角,等我信號救人。”
他一步踏進大廳。
裴玄先動了。新仇舊恨,築基中期的靈壓裹著陰風撲來,比鴻濟堂時更狠厲,也更急躁。
如今的陳飛常,已是練氣七層。
他再不會被一指點飛。七枚銀針離指,在身周結成針陣,青光流轉,硬接裴玄三招,又借流雲步繞到側後,一針紮向對方未愈的舊傷氣口。
裴玄悶哼,被迫退了半步,眼裡又驚又怒。“幾日不見,你倒又進一階!”
可也僅此而已。七層對築基中期,能周旋,不能取勝。更何況,上空還懸著血鳩。
“玩夠了。”血鳩神念淡淡一句,一縷幽綠神念當空壓下。
那不是靈力招式,是神識碾壓。陳飛常渾身一僵,七針險些潰散,識海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耳邊全是奪神的低語,比鴻濟堂的陰煞凶十倍。
清心丹火訣全力運轉,青木佩青光暴漲,硬生生架住這一壓。佩麵發出細微的裂響,陳飛常七竅滲血,單膝砸地。
擋了一下,僅此一下。第二下,他必死。
就在這時,掌心三玉一震,唐靈秋的傳訊到了,隻有兩個字。
“動手。”
同一瞬,陳飛常掌心三玉與青木佩齊齊發燙。他看不見兩界之外,卻清清楚楚“感”到,縫隙另一端那座維係神念的錨陣,被一股灼熱丹火狠狠撞中,幽綠的跨界牽連跟著一晃。
礦底上空,血鳩神念的光影跟著晃了一晃,那張蒼老的臉第一次變了色。
“玄界那邊,誰在動本座的錨!”
就是現在。
陳飛常等的就是這一空當。神念被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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