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七層
第37章第七層(第2/2頁)
神念。可他在找彆的法子,你要快。衝七層的丹藥和靈物,我一並封在佩裡了,中階第二關,比第六層更難,你爆元丹傷了經脈,彆硬來。”
傳訊散去。陳飛常摸著青木佩,心裡踏實了一分。這一次,她冇有再遞來什麼越界殺敵的東西,隻把他自己的佩,還給他。
第三天,能動了,陳飛常閉關衝七層。
鴻濟堂地下繳獲的中品靈石、丹材,裴玄撤得倉促,被官方查扣的是明麵上的賬,真正的修真之物,早被陳飛常趁亂收進儲物袋。資源,不缺。
缺的是怎麼越過爆元丹留下的那片經脈暗傷。
第一撞,暗傷處劇痛,真氣險些潰散。陳飛常退回氣海,額上全是冷汗。
“哥哥,你這裡,堵著一團黑黑的氣。”
阿蘿不知什麼時候守在門外,隔著門,小手貼在自己胸腹對應位置,歪著頭。
“這裡,還有這裡,打著結。”
她指的位置,分毫不差,正是他自己都探查模糊的兩處淤堵。天陰體質對內息的感應,比他這個醫者的內視還直觀。
陳飛常當機立斷,按著阿蘿報的位置下針,一針鬆結,一針導氣,把暗傷脈絡先疏通,再含丹、握靈石、運起《長春引氣訣》。
第二撞,第三撞。
每一次關口鬆動,阿蘿就在外頭輕聲報出氣機走到哪兒、哪兒又卡住。一個在裡衝,一個在外“看”,配合得嚴絲合縫。唐靈秋給的丹藥化開,青木佩的溫潤靈氣貼著經脈緩緩滋養。
第三天後半夜,第七條經脈,豁然貫通。
練氣七層,成了。
陳飛常睜眼,七枚銀針離指懸在半空,針身青光流轉,不再是六層時的短禦,七針可在身周三丈內結成一座小型針陣,收放由心。
他很清醒。七層對練氣是碾壓,對上築基中期的裴玄能多幾分周旋,對上血鳩那種半步金丹,依舊不夠看。
就在他收功的刹那,外間傳來阿蘿壓抑的痛呼。
陳飛常推門,孩子蜷縮在床上,小臉發白,手指死死指著南邊。
“哥哥,他們在動。”阿蘿聲音發顫,“好多和我一樣的人,被裝上車,往一個地方送。那個地方,好冷,有一雙眼睛,正在醒過來。”
三玉同時發燙,青木佩青光輕顫。
血鳩,先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