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夜探
第33章夜探(第1/2頁)
入夜,鴻濟康養中心後牆外,一條僻靜林蔭道。
蘇望山留在外圍望氣接應,耳麥連通。陳飛常一身夜行衣,蒙了麵,獨自潛入。
樓裡巡夜的不是凡人保鏢,是練氣七八層的外門精銳,三人一組,腳步輕,眼神毒,彼此以陣法相扣,一處驚動,全樓皆起,比北邙那些散哨沉穩太多。
陳飛常不拔哨,一個不碰。流雲步踩到無聲,他貼著消防通道、設備夾層、吊頂管線往下潛,一組巡夜擦著他藏身的風口踱過,手電光掃過去,連個影子都冇照見。
越往下,陰氣越重,牆皮凝出一層細密水珠,冰得刺骨。
地下三層入口,那道築基中期的靈壓,鋪天蓋地砸下來。
陳飛常貼住牆,六識被壓得生疼,經脈裡六層真氣滯澀難行,連抬一根手指禦針都不敢。
韓奎不過築基初期,尚且把他逼到九死一生。裴壇主比韓奎高出一階,實打實的築基中期。真叫發現,他連逃的縫都冇有,這座樓就是埋他的墳。
“左前三步,承重柱後,靈壓死角。“ 耳麥裡蘇望山的氣聲細如遊絲,“陣眼跟承重錯開半尺,順著那排管線挪,彆停,彆運真氣。“
陳飛常按著標出的死角一寸寸挪。陣法與樓體交錯留下的窄縫,是他唯一能走的路。幾十步,後背濕了乾,乾了又濕。
核心祭壇在最深處,整麵穹頂嵌滿靈石,陰氣盤成渦。
裴壇主立在祭壇中央,繡蜃黑袍,麵容清臒,負手對著一麵幽光浮動的水鏡。鏡中霧氣翻湧,影影綽綽,連著玄界陰蜃宗的方向。
陳飛常縮進死角陰影,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往下摁。
裴壇主開口,聲不高,透過陣法字字清楚。
“回護法,第三枚鑰匙已放出。北邙漏網那個開門人,今日在雅集替我們集齊了三玉。“
鏡裡一道沙啞嗓子。
“嗯。他不來,我們還得一寸寸找這最後節點。“
“他必來。“ 裴壇主語氣篤定,“雅集上我本可取他。取了,誰替我們找節點,誰替我們湊齊三玉?等他三玉合一、親手把節點方位坐實,再連人帶玉一並拿下,最省事。北邙丟的那道縫,正好拿他這把活鑰匙補上。“
他頓了頓。
“屆時集齊本省七處縫隙,以那批候選開門人為引,天陰小丫頭留著做主引,趁下月陰煞,開一道比北邙大十倍的門,迎本尊神念降世。那丫頭金貴,看緊,彆叫下麵人弄死了。“
“準。“ 鏡中聲應。
陳飛常貼在陰影裡,血一點點涼下去。
他自以為藏身暗處,原來拍下殘玉那一刻,就踩進了對方的局。第三枚玉是餌,雅集是網,他絞儘腦汁集齊三玉、順藤摸瓜,恰恰替分壇省了找鑰匙的功夫。
可他也聽了個全。七處縫隙、下月陰煞、天陰主引、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