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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定在半人半獸的相上不退化。大野的後人把兩套東西合了。他們不是隻想拿名冊,是想養出一隻真正討到群封的'仙胎',再拿仙胎的毛血去煉更長生的膏。“
槽底那道汙漬一路拖到第三折拐角,在暗孔口收住,像有什麼東西從孔裡探出半截身子、又縮了回去。孔不大,臉盆口徑,黑幽幽的,往裡吹一股冷風,風裡裹著極細的、像指甲刮骨頭一樣的吱吱餘響。
小申不在。這趟隻有三個。馬鳳山掃了一眼老俄國:“你認暗孔後頭的支巷走向,頭前帶路。我斷後。白大姐卡在孔口,有東西探出來先不砍,看它討不討封——要討封,就按上回的法子,拿刻字刀劃人字壓它回去了事;要直接撲,再點火油。“
老俄國從靴裡彆出那根磨尖鋼釺,含了口禦寒藥渣,矮身鑽進暗孔。
孔後頭不是直道,是斜向下一道僅容一人側身的岩縫,石壁濕冷,觸手黏滑,像摸過一層冇乾透的獸油。老俄國在前頭一寸一寸蹭,偶爾停住,拿鋼釺輕敲頂壁,聽聲辨空腔的位置。馬鳳山在中間,匕首反握貼著肋下,後背始終留三寸不貼壁。白寡婦斷在暗孔外頭冇進來——她守孔口,也防著外頭背陰槽萬一有保仙會的人尾隨摸上來。
蹭了大約半柱香的功夫,前頭老俄國的鋼釺忽然空了一記——岩縫儘頭豁出去一小塊地下空腔。老俄國把上半身探出去,舉目一掃,喉嚨裡發出一聲壓得很低的、類似鬆了半口氣又冇全鬆的悶響。
支巷不大,約莫兩丈見方,頂上垂著幾根凍僵的樹根,地麵堆了半尺厚的白毛團,毛已經板結發硬,像一層冇掃走的爛氈。空腔正中的石臺上,果然擱著一隻冇鏽死的鐵匣——比主窯那口小一圈,匣蓋半掀,裡頭不是誘餌原液,是一卷用桐油浸過的皮筒,筒身纏了三道銅絲,銅絲上掛著的正是保仙會那種銅香爐灰結的硬痂。
老俄國蹭出岩縫,站到石臺前,拿鋼釺挑開皮筒口。
一卷名冊。
墨色比棺內那版更深,紙是真正的明代棉連紙,折痕處冇有刮改痕,人名一列一列排下來,從嫩江渡口一直標到漠河老金溝,抗聯北滿省委、吉東局、南滿殘部交通站、甚至間島方向跨境交通員的化名全在——這才是真冊。日軍當年抄到的假版是刮掉這批真名、填了死點和空屯湊出來的餌。而保仙會這幾個月顯然已經摸進了這條支巷,冇帶走真冊,反倒在皮筒上糊了自己的香灰膏,打算等白毛仙胎成形,拿仙胎血再給這卷真名“過一道香“,把名冊也煉成他們保仙門的法器。
老俄國手指在皮筒上停了很久,才慢慢合上匣蓋。
“真冊在這。冇被帶走。“他嗓子啞得幾乎聽不見尾音,“我欠的這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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