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第3/6頁)
人常用的鹿皮荷包。荷包邊緣磨損嚴重,上麵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野山參圖案——那是他娘當年親手繡給父親的標記。
“爹!”
馬鳳山呼吸一滯。三十年朝思暮想的人,竟然以這般模樣出現在眼前。馬老蒼早已失去神智,隻剩下一縷殘存的執念,被困在戲樓之上,日夜阻擋黃皮子靠近鎖龍棺。石壁上的刻字,便是他清醒時奮力刻下,警告後人不要開棺。
馬老蒼殘破的身軀搖晃著,依舊擋在石臺前方,喉嚨裡發出含糊嘶啞的聲音,不斷重複兩個字:“莫開……莫開……”
巨大的悲慟湧上馬鳳山心頭,可眼下冇有時間沉溺情緒。更多白毛黃皮子從四麵八方湧來,密密麻麻鋪滿地麵,幽綠眼珠連成一片,將四人徹底圍困在石臺附近。
老俄國奮力撬動鐵盒,鏽蝕的盒蓋紋絲不動。他額角滲出汗水,急聲喊道:“鐵盒被機關鎖死!需要鑰匙!當年鑰匙由挖掘隊的負責人保管,那名日軍軍官死後,鑰匙不知所蹤!”
“鑰匙……”白寡婦目光掃過滿地碎石,忽然想起名冊殘頁上一段模糊記載。明代戍邊參將打造鎖龍棺時,配套機關鑰匙,正是參將隨身攜帶的銅製參符。日偽挖掘隊伍進山之前,曾經從當地獵戶手中強買過一枚古舊參符。
“參符!當年日軍搶走的參符,就是鑰匙!”白寡婦高聲說道。
馬鳳山腦中飛速盤算。石臺附近無處藏匿參符,唯一有可能存放的地方,便是鎖龍棺所在的洞窟最深處。想要拿到參符,就必須穿過黃皮子大群,抵達棺室。可一旦靠近棺槨,極有可能觸發群封儀式。
進退兩難。
若是放任變異誘餌持續散發氣息,白毛黃皮子會越來越強,用不了多久就能衝破窯口封印;若是冒險前往棺室尋找參符,銷毀誘餌,便極有可能在途中被黃皮子逼迫開口,釀成群封大禍。
“小申,護好白大姐。老俄國,繼續嘗試破開鐵盒。”馬鳳山迅速做出決斷,目光望向洞窟深處幽暗的通道,“我去找參符。我爹的執念困在這裡三十年,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永遠被困在戲樓之上,更不能讓黃皮子飛出白毛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2(第2/2頁)
“不行!單獨行動太危險!”白寡婦立刻阻攔,“窯底通道布滿黃皮子巢穴,你一個人進去,九死一生。”
“我冇有彆的選擇。”馬鳳山低頭看向手中刻字匕首,刀柄上“蒼”字清晰可見,“我爹用性命鎮住窯口三十年,如今輪到我守住這道防線。你們守住石臺,阻止黃皮子靠近誘餌。隻要誘餌不擴散,它們便不敢全力發動群封。”
不等眾人再勸,馬鳳山轉身衝入通往棺室的幽暗通道。火把照亮狹窄甬道,兩側石壁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