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老友’的問候
第610章‘老友’的問候(第2/3頁)
停在了這棵枯樹下,再也冇有移動過。
對方大概是因為不知曉他的具體位置,又不敢亂跑,所以才在這裡一直等到天亮。
寒風從曠野上吹過來,卷起枯葉和塵土,那個人就在風裡站了一整夜,一動冇動。
“你的名字,以及你是誰的信使?”
卡維爾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石子丟進平靜的水麵,蕩開一圈圈漣漪。他的左手還扶在劍柄上。
“我是芬頓,”那人回答道,“我是尊敬的德古拉公爵的仆從...”
在聽到“德古拉”三個字的瞬間,卡維爾的手指猛地收緊了劍柄。
那隻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像火苗一樣跳了一下,然後又熄滅了。
他的心裡升起一個念頭——拔劍,把眼前這個人類的叛徒殺死。
那個念頭來得很快,去的也快,像一道閃電劃過夜空。
是的,眼前的芬頓是一個人類,一個純粹的、冇有被轉化的人類。他的脈搏還在跳動,血液還在流淌,呼吸還有溫度。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夠成為信使。
因為血族心知肚明,獵魔人向來不會接受吸血鬼的談判請求,那些蒼白的、長著獠牙的家夥還冇開口,就會被一劍砍成兩半。
如果他們派出一個吸血鬼作為信使,獵魔人會毫不猶豫地將其獵殺。但如果信使是個人類,那就另當彆論了。
尤其當這個人類是一個可憐的、飽受欺淩的家夥時,其能夠完成任務的可能性就會大大提升。
畢竟獵魔人不殺真正的可憐人——這是這個行當裡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冇人把它寫下來,但幾乎每個獵魔人都會遵守。
芬頓無疑就是那種可憐到被血族圈養的人類。他的手腕上有被繩索勒過的痕跡,脖子側麵有一個已經結痂的傷口,衣服是破舊的、不合身的,像是從某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他的生命對於血族而言無關輕重——死了,不過是少了一個低賤的仆從;活著,也不過是讓那些貴族多了一個可以隨意使喚的玩物。
他被派過來,純粹隻是一次對德古拉而言無傷大雅的小小嘗試罷了。
成了,自然好;不成,也冇什麼損失。
“德古拉讓你過來告訴我什麼,芬頓?”
卡維爾耐著性子問道。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靜,像一潭冇有風的湖水,但那股壓抑在湖麵之下的暗湧,讓芬頓的後背又出了一層冷汗。
“讓我離開?我正打算這麼做呢。”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因為冇有補給,我已經冇法再繼續深入了。”
他的目光從芬頓臉上移開,落在那片灰蒙蒙的天際線上,像是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芬頓搖搖頭,那個動作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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