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斯是陋室
第384章斯是陋室(第2/3頁)
裹著三層厚被仍冷得牙齒打顫,眼看奄奄一息。
卡維爾的父親那時醫術尚淺,也隻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采來村邊他認為對症的幾味藥草,混合熬成一碗苦澀的湯汁,給病人灌了下去。誰知第二天,那男人竟奇跡般地退了燒,還能下床走動幾步。
這消息在不知內情的村民間不脛而走。很快,“新來村子裡的那位先生是位深藏不露的神醫”的說法便傳遍了村莊。
自此,頭疼腦熱、疑難雜症,村民們都習慣性地叩響卡維爾家的木門。這份質樸的信任,一直延續至今。
李宸每次想到這段,心裡就忍不住冒出些促狹的猜測:卡維爾的父親,那位前聖殿騎士,會不會在灌下那碗苦藥汁的同時,指尖悄無聲息地逸出一縷溫和的聖光,輕輕拂過病人的軀體?
畢竟,剛學醫不久就敢下藥,萬一真治出個三長兩短,豈不是要連夜收拾細軟、全家狼狽遷離?想想那場景,都夠麻煩的。
至於卡維爾的母親,是位聖職者——聽到這個身份時,李宸內心已毫無波瀾,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淡定。
總之,這一家子,從根子上就和‘聖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而卡維爾的母親具體是什麼聖職者?承擔著什麼樣的職位?
卡維爾坦言他也不甚清楚。母親從未細談,他也幾乎不曾主動問及。
對此,李宸想了想,覺得這或許是最好的狀態。
無論過往承載著怎樣的榮光、秘密或傷痕,卡維爾自己的傳奇,終歸要由他用自己的雙腳去丈量,用自己的劍去書寫。
父母的故事屬於他們的時代,而兒子的道路指向未來。有些過去,就讓它靜靜地沉澱在時光裡,成為背景的一部分,或許比清晰陳列出來,更能給予前行者自由呼吸的空間。
晨光又明亮了些,村莊裡傳來了第一聲清晰的雞鳴。
李宸換了個蹲姿,繼續望著這片養育了傳奇的、平凡而又不凡的土地。
“...天快亮了。”
卡維爾望著東方天際那抹逐漸暈染開的、稀釋了夜幕的青青色,輕聲感慨道。
晨風帶著清冽的草木氣息,拂過卡維爾隻著亞麻短袖的上身。他腳踩皮靴,站在家門前被露水微微打濕的空地上,腳底傳來泥土濕潤微涼的觸感。聖劍奧羅拉被他隨意地握在右手中,劍尖斜指地麵,與地麵將將保持著毫厘之距。那頭燦爛的金發在漸強的晨光中仿佛自帶柔光,幾縷發絲貼在他光潔的額角。
這種氛圍很難用語言精確形容,若硬要概括,李宸覺得那是一種‘感覺’。
卡維爾那張本就精致得有些過分的臉,在褪去了戰鬥時的凜冽與旅途的風塵後,顯露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寧靜。而當他這樣靜靜佇立,脖頸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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