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豔陽天
第246章豔陽天(第2/3頁)
因為某個渺小個體的意願或行動而發生改變。
你拚儘全力的呼喊,在旁人眼中或許隻是不合時宜的噪音;你自以為是的堅持,最終可能隻換來自己遍體鱗傷,以及旁觀者或漠然、或譏誚的目光。
那些目光仿佛在說:“關你什麼事?”“這麼做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真是多管閒事,自討冇趣。”
這會讓你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連同你自己,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於是,在不知不覺中,一種同化發生了。
你開始學著和周圍大多數人一樣,對與己無關的事情閉上眼睛、關上耳朵、閉上嘴巴。
無利可圖的事情不再去做,可能帶來麻煩的事情主動避開。
這一切,僅僅是為了不再‘受傷’,為了能在某種無形的秩序中求得一份安穩——這或許是人性中‘趨利避害’本能的一種扭曲放大。
可隨著時間久了,你便真的‘瞎’了,‘聾’了,‘啞’了。
對周遭許多明明不對的事情,變得無動於衷,甚至麻木不仁。
而當類似糟糕的事情有一天終於降臨到自己頭上時,你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與勇氣,隻會下意識地嘗試逃避,或者一邊用“還有人比我更慘”這樣蒼白可笑的理由自我安慰,一邊沉默地、被動地接受既定的命運。
李宸其實覺得自己或許還算‘幸運’。
大學時期,他處在‘半個邊緣人’的尷尬位置。好處輪不到他,但同等的麻煩往往也找不到他頭上。他像一片漂浮的葉子,有意無意地與人群的中心保持著距離。
他耳濡目染地學會了一些所謂的‘人情世故’,內心卻始終無法完全認同,甚至對那些徹底的同流合汙感到厭惡與抵觸。
這大概解釋了他為何始終隻是‘半個’邊緣人——他‘善’得不純粹,無法像真正的理想主義者那樣奮不顧身;又‘惡’得不徹底,做不到完全的利益至上、麻木不仁。
那麼,問題來了。
在這無聲的侵蝕與拉扯中,最終到底是誰轉變了誰?
又是誰,在冥冥之中,‘成全’了如今這個矛盾而迷茫的李宸?
冇人能夠解答,這一切的轉變,都如同季節更替般,在日複一日的陽光、雨水與塵囂中,無聲無息地發生,滲透進骨骼與呼吸。
你來到這裡,你遵循這裡的一切,最終帶著被這裡打下的標記,沉默著並欣喜若狂的離開這個曾一度讓你感到束縛、甚至如同牢籠的地方。
李宸對這一切記憶猶新。畢竟,距離那段名為‘畢業’的時光,不過才過去半年而已。
還記得臨近離校的那段日子,漫天飛舞的楊絮如同不合時宜的春雪,厚厚地鋪滿了校園的每一條小徑,踩上去軟綿綿的,卻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煩悶。
道路兩旁,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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