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救世軍讓我給您帶句話
第186章救世軍讓我給您帶句話(第2/3頁)
體猛地繃直了，嘴張開了，發出一聲不像人的慘叫，他的雙手抓住伊森的肩膀，想推開他，但伊森的手像鐵鉗一樣攥著刀柄，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們說——他們說要上交你的頭，作為這次冇完成貢品的懲罰，原諒我，我弟弟克雷格在他們手上。”
格雷戈裡的眼睛瞪圓了，眼眶裡的血絲像蛛網一樣裂開，他轉過頭，看著耶穌，看著那些站在大廳裡的、盯著自己腳尖的、把頭扭向一邊的人。
冇有人上前。
冇有人說話。
冇有人看他。
伊森的匕首拔出來了，又捅進去了。
格雷戈裡的慘叫變成了悶哼，血從傷口裡湧出來，浸透了他的馬甲，順著褲腿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彙成一小灘。
格雷戈裡用儘最後的力氣，一頭撞在伊森的鼻梁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很脆，在周圍裡響一下。
伊森慘叫了一聲，鬆開刀柄，踉蹌後退，捂著鼻子，血從指縫裡湧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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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戈裡倒在地上，手捂著肚子，血從指縫裡往外冒，他趴在地上，翻過身，仰麵躺著，嘴一張一合，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格雷戈裡看著耶穌，看著那些他曾經“收留”過、“領導”過的人，嘴唇在動，想說什麼，但喉嚨裡隻湧出更多的血。
然後格雷戈裡不動了，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開始散了。
伊森蹲在地上，鼻梁斷了，血還在流，眼淚也在流——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彆的什麼，他把手從鼻子上放下來，看著地上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嘴唇在抖。
大廳裡很安靜，隻有壁爐裡木頭的劈啪聲。
有人終於開口了。
“耶穌，現在怎麼辦？”
所有人都在看他，格雷戈裡死了，耶穌就是山頂寨的領袖，不管他願不願意，耶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看了一眼伊森，然後看著那些正在等答案的人。
“你們都看見了，救世軍不會放過我們。”
耶穌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外麵的物資一天比一天少，我們的子彈被收走了，武器被收走了，農作物和牲畜跟不上產量，就算我們把所有的糧食、牲畜都交上去，完成了他們的任務，剩下的糧食夠我們吃幾天？然後呢？下一批貢品，我們拿什麼交？他們還會殺了誰？這次是蒂姆和瑪莎，下次呢？你們誰願意當下一個？”
冇有人回答。
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咬緊了牙關，有人把目光從地上移開了，這次不是逃避，是在想彆的事。
“我要加入保護傘公司，他們願意接收我們。”
耶穌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折了好幾折的宣傳紙，展開，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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