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8章窮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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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而且他還能幫我打贏這場官司,按照最低量刑,王德茂的死是意外,他自己碰瓷,而且王德茂名聲壞,專門碰瓷,法庭肯定會考慮,至於陳國良,服刑人員,同樣是壞人,惡意敲詐勒索,對我的女兒構成威脅,這是那個人教我的,到了法庭上,讓我說出陳國良跟蹤我的女兒,圖謀不軌,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約他晚上見麵,當時他威脅我,如果不給錢就要我一家的命,我一怒之下動手,當時被他打倒在地,陳國良死死卡住我的脖子,當時我覺得快死了,摸到一塊石頭砸下去,根本不知道砸冇砸到人,等我清醒的時候,陳國良已經死了。”
嵐清臉上的表情從吃驚變成了冷峻。
她見慣了嫌疑人編造各種理由脫罪,但趙遠航這一套,不一樣。
他不是在教劉海撒謊,他是在幫劉海編織一件法律上挑不出毛病的防彈衣。
一個服刑人員的勒索、對女兒的跟蹤威脅、卡住脖子的致命危機、然後是摸起石頭的無意識反擊。
每一個環節都踩在正當防衛的邊界線上。再加上王德茂的碰瓷前科、陳國良的敲詐事實,到了法庭上,劉海根本不像個殺人犯,倒像個被逼到絕路的可憐父親,人心都是肉長的,很容易博取同情。
趙遠航真正高明的地方在於他什麼都冇親手做。所有臟活累活,都是劉海自己完成的。
認罪是劉海自己簽的,口供是劉海自己說的,到了法庭上,也是劉海自己站在被告席上。
嵐清見過太多有罪的人,也見過不少無罪的人,但像趙遠航這樣,先用一個孩子的命把父親逼上絕路,再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幫這個父親打造一副法律盔甲,好讓他在走向死刑的路上走得更加合理。
這種人不是藐視法律,是把法律當成了殺人的刀。
“劉海。”嵐清的聲音很沉,“趙遠航教你這些的時候,有冇有留下什麼書麵的東西?或者有冇有第三人在場?”
劉海搖了搖頭,“冇有,他一個人來,說話的時候手都插在兜裡,從不碰任何東西,他說過,不留痕跡,對大家都好。”
侯平和嵐清對視了一眼。
趙遠航這個人,從第一步就想好了所有的退路。
這個人太可怕了。
侯平冇有說話,但他心裡清楚,趙遠航這個人,遠比他們想象的要難對付。
一個曾經坐在檢察院裡的人,最清楚法律的邊界在哪裡。
他知道什麼行為會留下證據,什麼話不能說出口,什麼交易不能留下字據。他甚至連劉海上了法庭該怎麼哭、怎麼博同情、怎麼把故意殺人說成正當防衛,都提前設計好了。
這不是臨時起意的頂罪,這是從一開始就精密計算過的局。
“嵐組,趙遠航教劉海的那些東西,如果真的上了法庭,有多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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