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0章困獸之鬥
第2100章困獸之鬥(第2/5頁)
抗的意圖。
“好,好,我們照做。”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被嚇破了膽。
其他四個人也陸續站了起來,把槍扔在地上,雙手抱頭。五個人在土包上一字排開,麵朝南麵,背對著北麵和東麵的警力。
“趴下,雙手抱頭,麵朝下。”孫建平重複了一遍命令。
刀疤臉慢慢蹲下身,膝蓋著地,然後整個人伏在泥土裡。他的臉埋在胳膊中間,眼睛卻從縫隙裡死死盯著南麵那束最亮的手電光。
三十米,太遠了,要等他們靠得更近。
隻有警方的人接近才能動手,隻有那樣才不會開槍。
孫建平壓低聲音,對著對講機,“侯平,讓你的人從北麵靠上來,保持距離,不要太近。東麵也壓上來,形成三角包圍,每個人間隔五米以上。”
“好。”
警力開始緩慢前移,從三個方向向土包靠攏。
手電筒的光束隨著腳步晃動,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腳步聲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二十米。
刀疤臉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他能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能聽到警方對講機裡斷斷續續的通話,能聞到空氣中濃烈的火藥味和泥土的腥氣。
十五米。
他身邊那個平頭男人的手指在泥地裡微微蜷縮了一下,那是準備暴起的信號。
十米。
孫建平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的手電筒光束穩穩地照著刀疤臉的後腦勺,一動不動。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隻剩下風聲和玉米稈摩擦的沙沙聲。
他的目光落在刀疤臉的手上。
那雙手冇有完全攤開,而是半握成拳,指節微微彎曲,這就如同貓科動物攻擊前蓄力的姿態。不是一個投降者該有的狀態。
真正的恐懼會讓手指完全張開,攤平,表明自己冇有任何威脅。
他在等。
孫建平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見過太多投降的人。在經偵支隊那些年,他親手抓過的犯罪嫌疑人冇有一百也有八十。
人在真正放棄抵抗的時候,整個身體是塌下去的,肩膀是垮的,呼吸是散的,像一攤被抽走了骨頭的泥,如果不是人扶著,走路都難。
但土包上的五個人不是。
他們的肩膀是聳起的,那是蓄力的姿態。呼吸急促而均勻,那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爆發前的預熱。
最重要的是他們在互相看。
雖然趴在地上,雖然臉埋在胳膊裡,但他們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彼此。
刀疤臉向左瞥一眼,平頭向右看一眼,每一個微小的眼神都在傳遞信息。
這不是投降者的行為。投降者隻會盯著地麵,盯著自己麵前那一小塊泥土,等待著被銬住雙手的那一刻。
他們的世界已經坍縮到隻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不會有心思去關註同伴。
孫建平緩緩抬起右手,做了個停止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