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文遠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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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以奉先為主簿,大見親待。那奉先也是百般奉承,兼且確實武藝絕倫,丁原認其為義子。自此之後,丁原眼中,就隻有呂布一人,呂布儼然就是半個主子,我等都淪為呂布偏將。呂布性格浮誇暴躁,吾等都不敢多言。”
“可恨呂布貪財好色,被董卓遣人用一匹赤兔馬,就收為己用。建陽信錯豺狼,外加不知預防,終致身死族滅,也算是無謀自取。吾等無奈,也隻得暫時棲身董太師。可恨呂奉先又被人用了美人連環計,又將董太師斬殺,遂至淪落陳留成為流寇一般的存在。”
“呂奉先也算是多行不義必自斃,青龍軍大將龍珠挾雷電之威,竟將自詡天下第一的呂布擊敗,如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吾張文遠絕非聖賢,然也知陳留一地地處中原夾縫,又怎能長長久久?終歸是要被人兼並。”
吳質終於有些明白過來,他並非愚鈍之人,一是因為被樹乾傷了鼻梁,頭腦有些不清不楚;而是因為恐懼侵襲,才反應如此遲鈍。聽到張遼這些話,吳質微微點頭,忽然微笑起來,配合著滿臉的繃帶,顯得十分詭異。
果然張遼繼續道:“吾張遼遍尋明主,終日為不得而心急惆悵。昔日知曹公急公好義,頗為讚賞,今日不明所以,曹公子究竟為了何事,要親自征伐於我?”
吳質已經止不住哈哈哈笑了起來,手中大個的三足酒樽劇烈的晃動起來,白色酒漿灑了一桌,邊哈哈大笑邊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張遼看著有些神經質的吳質,眉頭緊鎖看了一眼臧霸。臧霸終於也有些明白張遼的心意,大眼睛掃了一圈四周道:“怎麼不見公臺軍師?”
張遼忙道:“宣高終於肯與某說話了?陳公臺對曹丞相成見已深,大戰前夕離城而去了。”言下之意,自然是陳宮因為降曹的事情已經與自己鬨翻,已經離開陳留,不會阻礙陳留軍降曹了。
吳質的笑聲戛然而止,重重往桌上一墩,終於開口道:“文遠,既然有降曹之心,因何三番兩次,出兵偷襲我軍?”
吳質說話的口氣,已經與剛才的戰戰兢兢迥然不同,若是張遼投降,也不過是曹家一個部將,將來必然都歸曹丕統領,而憑借與曹丕的關係,吳質的地位當然會遠在張遼之上。
張遼聞聽,臉色轉白,終於離席跪下道:“吳軍師在上,在下知罪。在下愚鈍,也想讓曹公子知道文遠知兵,如此而已。但在下嚴令部下不得施放冷箭,也是為了避免誤傷性命。”
人在矮簷下,哪有不低頭,張遼既然決意投降曹操,自然不會計較吳質的看法。吳質雖然並非小人,但這口氣確實有些咽不下,當下翻了一翻白眼,囁嚅道:“你的罪該如何論處,自有中郎將做主。”
張遼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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