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康成婢女
第六百零九章康成婢女(第2/3頁)
在內,均世之俊才,吾不如也。”
張既苦笑了一笑,因為鄭玄也誇了主公韓遂,所以又不好說鄭玄是謬讚,搖首說道:“我張既不過是一個小小城守,怎敢與袁家士子與韓大帥相提並論。”
鄭玄見張既謙虛,也不反駁,澄澈的眼神微微抬起,看著窗外星空道:“每個人都映射著天上星辰,以我觀之,西涼地域有巨星在野,似乎介於天水與金城之間,其亮度忽明忽暗,莫不是應在天水張家身上?”
張既嚇了一跳,幸虧房間裡隻有他和鄭玄兩個人,旋即又有些心喜,都說鄭玄精通玄學,難道真有些神通?若是張緝這小子有出息,將來能夠滅了韓遂統一西涼,也未可知。他嘴裡念叨“先生切莫亂開玩笑!”卻不知鄭玄最講究君君臣臣,最恨的就是地方軍閥,此言不過是試探耳。
果然鄭玄繼續道:“我知德容,治理三輔地區,德能勤績俱是第一,此天下大才也,何必謙虛!”張既無奈,隻得岔開話題道:“我聽說,連先生家裡的婢女都熟讀《詩》《書》,可真的有此事?先生務必講來聽聽。”
鄭玄終於微笑起來說道:“世人亂傳,哪有此事。”見張既不依不饒,隻好說道:“吾雖清貧,北海家裡,也有兩個婢女,都是自小孤貧,從小在家伺候雙親。吾所藏書籍俱在書房,日常由兩婢打掃,因此兩婢得以偷閱藏書。兩婢雖然粗蠢,然自小隨我習了幾個字,看了《詩經》,也算是小小有心得。某日,其中一婢違逆,觸吾之怒,故而罰其跪在長階前。另一位婢女見狀大笑,隨口道:‘胡為乎泥中?’卻是引自《詩經•邶風•式微》,意思是你為何跪在地上?不料該婢也不示弱,立刻回了一句:“薄言往愬,逢彼之怒”,卻是引自《詩經•邶風•柏舟》,意為向主人稟告事情,恰逢其怒,故而遭殃。其可笑如此。”
張既聞之哈哈大笑,實際心中驚訝,想想這也在情理之中。因為鄭玄是當時學問最高的經學大師,故而他挑選的奴婢也一定是聰慧之人。加上他平日裡與同學、弟子一起講論詩書,這些婢女們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而然也就能夠背誦和理解了。張既歎道:“我大漢本是學風濃厚、聖德文明之邦,飽學俊逸之士車載鬥量。奈何黃巾之亂後軍閥混戰、黎民倒懸,我輩正需要先生這樣的教化萬方之人!”
鄭玄聞聽,臉色嚴肅起來,徐徐說道:“從來天人感應,如果君主的行為符合天神的意誌,就會由上天降下種種嘉瑞、符瑞以示隆興;反之,若君主過失,上天則會降下種種災異以示警告。由此進一步推論,則人的生死、貴賤、貧富、禍福都是由天命決定的,所以應該恭順天命。君子屬陽,小人屬陰,社會之所以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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