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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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千軍萬馬!”說到興起,他忍不住長歎一聲:“唉,可惜失傳了。要是還在就好了。”
祁珩道:“你先把遲日劍法練明白再說吧。一本都學得磕磕絆絆,還惦記著缺月劍法。”
薛不愁卻不以為意,嘿嘿笑道:“這有什麼難的?若是真有兩本心法,你練遲日,我練缺月。等咱們都練成了,也可以雙劍合璧,照樣是天下無敵!”
祁珩瞥了他一眼,道:“失傳的東西未必都是好東西。我以前聽說有一種古法水車,據說一架便能灌溉數十畝田地。後來工匠照著古籍將它造了出來,才發現那水車必須架在水流極急的大河上才能轉動。可水流一急,車輪又容易被衝毀,真正能用的地方少之又少,所以它便慢慢失傳了。說不定這缺月劍法也是如此。也許練起來凶險異常,也許有什麼致命缺陷。你怎麼知道它不是因為容易走火入魔,才最終斷了傳承?”
薛不愁麵露恍然之色,連連點頭。祁珩心下暗喜,以為終於將此人說通,正自得意間,薛不愁又緩緩開口:“水車是何物?”
祁珩:“……”
薛不愁緩緩抬起眼,神色間浮起三分哀愁、三分委屈,剩下四分,是連他自己都險些信了的落寞:“你彆看我掛著白馬山莊少莊主的名頭,這一生,我當真不曾離開過山莊一步。旁人眼中尋常不過的事物,在我這裡,皆是聞所未聞。唉……師弟,你嫌棄我了。”
祁珩連忙道:“薛不愁,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水車本就不是什麼稀罕物,不過是農人灌田用的工具罷了。”
“無妨。”薛不愁把書輕輕一闔,慢慢收好,動作間透著無聲的黯然,“我心裡明白,我不過是個山裡孩子,見識淺薄,讓你笑話了。你不必寬慰我,我受得住。”
他說受得住,那副模樣卻又分明是受不住的。
祁珩一個頭兩個大,氣的要跺腳,急道:“我錯了行了吧!”
薛不愁仰頭望天,悲聲道:“你甚至不願叫我一聲師兄。”
祁珩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師兄!師兄!好師兄,我最好的師兄,你彆鬨了。全都是我這個做師弟的不是,你原諒我,原諒祁珩好不好?”
薛不愁險些繃不住,忙彆過臉去,醞釀片刻,複又轉回來,以一種感天動地的語氣喚道:“師弟……”
話音落下,薛不愁的眼角甚至擠出了半滴淚。
祁珩隻得認命道:“師兄,彆難過了。我真是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成,隻求你彆再這樣悲天蹌地了……”
“那你親我一下。”
祁珩大驚失色:“什麼?!”
薛不愁理直氣壯道:“你看,你果然嫌棄我。”
“這又有什麼關係!”
“關係可大了。”薛不愁振振有詞,“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便是親近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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