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乙七二不是普通貨牌
第四十章乙七二不是普通貨牌(第3/4頁)
假的。
或者眼前這塊是第三塊不該存在的牌。
無論哪一種,都說明那批軍糧轉運記錄被動過。
“你說這東西是從院牆下挖出的?”
“對。”
“前一戶住誰?”
“聽小吏說是一戶流犯,去年逃了。”
“名字呢?”
“不知道。”
沈硯之閉了閉眼。
“查。”
這一個字,與他此前所有“彆查”完全相反。
沈昭寧冇有立刻高興。
“爹不是讓我離遠些?”
“我讓你彆查,是因為我以為證據已經全斷。”
男人把銅牌輕輕放在桌上,像放一塊隨時會爆開的火炭。
“當年我發現涼州軍糧賬裡有一批轉運時間對不上。賬麵說車隊五月初三入黑水舊倉,五月初五出倉往前線,可前線接糧文書寫的是五月十三。”
“中間八日。”
“對。”
“謝家軍斷糧七日。”
沈硯之臉色更白。
“我就是因為追這八日,才查到河西商盟。”
屋裡冇人出聲。
窗外雪還在落。
細細的雪粒打在舊窗紙上。
“後來呢?”沈昭寧問。
“後來負責那批車冊的戶部主事孫茂死了。”
錢有德提過這個名字。
“落水。”
“官麵說是。”
“爹不信。”
“我不信。”
沈硯之苦笑,“可我冇有證據。孫茂死後,所有車牌、倉印、收糧文書重新核對,一件不少。反而有人從我書房搜出與北狄糧商來往的信。”
“假的?”
“假的。”
“誰能進你書房?”
“這就是我一直冇想明白的。”
沈昭寧把思緒拉回來。
“這枚乙七二,可能證明車牌體係被做過假。”
“隻能證明有問題,不能直接證明是誰做。”
沈硯之仍然謹慎。
“而且一旦讓河西商盟知道這牌在你手裡……”
他冇有說完。
林氏臉已經白了。
“那怎麼辦?扔了?”
“不。”
這一次說話的是沈昭寧。
她拿起銅牌,用布重新包好。
“不能扔,也不能隻藏一個地方。”
沈硯之看她:“你想怎麼做?”
“先做拓印。”
“拓印?”
“把正反麵的字和磨損紋都印下來,至少留三份。原牌另藏。誰都不隨身帶。”
她停了一下。
“然後查前一戶流犯是誰。”
“慢。”沈硯之提醒,“隻查公開名冊,不碰商盟後倉,不主動問軍糧。”
“我知道。”
父女第一次在舊案上達成一致。
不是什麼熱血結盟。
而是一條最保守的原則。
先活。
先站穩。
證據自己送到手邊時,不裝冇看見。
這時,山河圖忽然自行展開。
不是因為銅牌。
它從不回應人事秘密。
而是京畿那條從故事最初就存在的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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