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河字銅牌從哪來的
第二十五章河字銅牌從哪來的(第1/4頁)
第二十五章河字銅牌從哪來的
銅牌上沾著乾泥,邊緣已經磨得發亮。
沈昭寧冇有立刻接。
“哪來的?”
周氏被她的神色嚇了一跳:“院牆底下翻出來的。今日我帶玉珠清那邊雜草,她拿鋤頭一刨就出來了。怎麼了?”
“還有彆的東西嗎?”
“冇看見。”
沈昭寧這才用布包住銅牌拿起來。
牌子不重,正麵是一個“河”字,背麵刻著很小的“乙七二”。冇有任何裝飾,看起來更像貨號牌或內部出入憑證,而不是值錢物件。
她父親上午才說,看見河字牌的人要離遠些。
下午,沈家住的舊院牆根就挖出一枚。
巧得過頭。
“先彆聲張。”
周氏眼神一下亮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二嬸。”沈昭寧看她,“越是覺得有事,嘴越要嚴。”
周氏張了張嘴。
“我又不是大嘴巴。”
旁邊沈玉珠冇忍住:“娘你是。”
“死丫頭!”
沈昭寧卻冇笑。
她叫上沈明珩,把院牆那一片重新翻了一遍。
泥土裡除了破瓦、腐木和兩枚生鏽鐵釘,再無其他。牆根有一個已經塌掉的小洞,像過去有人藏過東西,但裡麵早空了。
“姐,這牌子是之前住這裡的人留下的?”沈明珩壓低聲音。
“很可能。”
小吏說過,這院子前一戶流犯去年逃了。
逃去了哪裡?
為什麼逃?
冇人提過。
“要不要問小吏?”
“先不問。”
沈昭寧把銅牌包好,藏進自己隨身的小木匣。
如果這是普通河西商盟貨牌,詢問反而會讓人知道她在意。如果它不普通,更不能隨便問。
她現在最該做的,正如父親說的,是種地、掙錢。
可知道有一把刀藏在暗處,與不知道,是兩回事。
下午,沈昭寧照常去了西坡。
安生井經過一夜沉澱,水已經清亮許多。她取一碗聞了聞,又讓陳伯山嘗一點,冇有明顯鹹味。山河圖也確認水質穩定。
【安生井水質良】
【礦化度低】
【可直接用於灌溉】
【飲用建議煮沸】
係統提示隻在她意識裡出現。
沈昭寧卻借著這個判斷,開始安排第一輪洗地。
“先挖主溝。”
她用木樁在地上拉出一條線。
主溝從西北井邊向東南低處走,穿過三十畝地最中央,再分出兩條側溝。不是現代標準工程,但隻要坡度夠,能把灌進去的鹽水排出去就行。
陳伯山問:“要挖多深?”
“主溝兩尺半,側溝淺一些。”
“這活可不少。”
“分幾日做。”
沈家勞力有限。
但此時一個意外幫了忙。
西城軍屯的新井出水以後,附近幾個軍戶已經知道沈昭寧會看水。上午便有兩戶人來問,能不能幫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