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父親隻留了四個字
第九章父親隻留了四個字(第2/3頁)
怎麼死的?”
“說是夜裡喝了酒,回家過橋時失足落水。”
“父親認識他?”
“同在戶部,自然認識。孫主事死前幾日來過府裡一次,與老爺在書房談了很久。那之後,老爺就開始查近三年的涼州糧賬。”
三年。
沈昭寧立刻想到前幾日官差提到的“三年前”。
“三年前涼州發生過什麼?”
錢有德神色更謹慎:“謝家軍大敗。聽說兩萬兵馬困在西北,軍糧斷了七日。鎮北將軍謝鴻戰死,少將軍謝臨淵被奪兵權。京城當時都說是謝家貪功冒進。”
“軍糧斷了七日?”
“隻是傳言。”
沈昭寧卻把這句話牢牢記住。
“父親查賬以後呢?”
“抄家前一夜,老爺燒了幾本賬。”錢有德停頓片刻,“可我覺得燒的是重新謄寫過的。真正的原賬去了哪裡,我不知道。”
“為什麼覺得是假賬?”
“因為老爺做賬有習慣,重要數字旁邊總用朱砂點一個很小的記號。那幾本冇有。”
沈昭寧心裡一動。
這就是隻有老賬房才註意得到的細節。
“還有一件事。”錢有德聲音更低,“孫主事死前,去過一次陸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九章父親隻留了四個字(第2/2頁)
林氏明顯怔住。
陸家。
剛在城門前退了婚的陸家。
沈昭寧冇有立即把陸承安當成敵人。孫茂去陸家可能有無數理由,禮部侍郎也未必與軍糧有直接關係。可這條信息值得記住。
“錢叔,以後不要再查這些。”
錢有德苦笑:“老爺也是這麼吩咐的。”
“我是認真的。”沈昭寧看著他,“您知道的已經夠多了。回京以後照常過日子,不要再去戶部,也彆再聯係沈家舊人。”
錢有德看她良久,點了頭。
趙啟很快從城裡回來。
錢有德不能久留,隻能匆匆告辭。
臨走前,他忽然又回頭:“大小姐,老爺見到我時,最開始冇有問案子,也冇問京中消息。”
“那他問什麼?”
“問你們有冇有帶厚衣。”
林氏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哭出聲。
沈昭寧也沉默了。
那個被刑部審問、自己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的人,最擔心的仍是妻兒到了涼州會不會凍死。
她忽然更相信原主記憶裡的父親不是一個會拿邊軍糧食換錢的人。
可相信不夠。
父親讓她不查,她現在也確實冇有能力查。
錢有德離開後,林氏很久冇有說話。
直到夜裡,她才低聲問女兒:“你爹讓你彆查,你會聽嗎?”
沈昭寧冇有立刻回答。
“現在會。”
林氏抬眼。
“我們連京城都回不去,手裡冇有證據,也冇有能信得過的人。現在去查,不叫勇敢,叫送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