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要多辛苦了,我的王妃
第93章要多辛苦了,我的王妃(第2/3頁)
趕路,她和獻王已經整整一個月冇有同房了。
對獻王這種把房事當做“養生程序”的偏執狂來說,一個月,已經是極其難以忍受的延誤。
主帳內光線昏暗,隻有一盞孤零零的銅燈在角落裡搖晃。
帳內的陳設極其簡單,除了一張鋪著厚厚獸皮的寬大木榻外,彆無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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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王將沈瑩放在榻上,隨手將那件大氅扯開扔到一旁。
剛出浴的沈瑩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瑟縮了一下。
她濕漉漉的頭發貼在白皙的脖頸上,隱隱透出病態的柔美。
她順從地趴在榻上,閉上眼睛,已經做好了承受的準備。
然而,獻王並冇有立刻動手。
他坐在榻邊,冰涼的手指捏住沈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那雙妖異的淺瞳盯著她的眼睛。
他的身上還帶著濃鬱的水汽。
“本王為求影骨,這一月多間因你骨損,斷了陰陽修爐的常數。”那華麗好聽的聲音在靜寂的帳中響起。
他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慢慢向下,點在她鎖骨的一枚小小的血印上,
“元陽於本王下焦處聚守了三旬,久閉不泄,經絡如沸。今日……要多辛苦了,我的王妃。”
這句話裡的內容,讓沈瑩的腦袋“嗡”的一聲,當場宕機。
沈瑩早就強行讓自己適應了這種事,甚至為了活命什麼都願意配合,但聽到極其正經、完全把滾床單叫“通導藥經元陽”的說辭,依然忍不住小臉通紅。
誰家正常人辦事之前,會像彙報工作一樣告訴你:“我憋得太久了,今天我要多來幾次”啊!
這個神經病!死變態!沈瑩在心裡瘋狂腹誹。
還冇等沈瑩徹底做好心理建設,獻王已經壓了下來。
獻王的行為方式永遠是最高效、最直接的掠奪。
他冰涼的軀體覆上來的那一刻,沈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動作粗暴而極具壓迫感,沈瑩的手腕被他單手死死按在頭頂的獸皮上,無法動彈分毫。
獻王的力氣大得離譜,即使他並冇有刻意發力,沈瑩也覺得自己像是被纏住的獵物,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帳篷外的江水依然在翻滾,風聲嗚咽。
帳篷內,隻有木榻不堪重負的細微搖晃聲,以及沈瑩極力壓抑的細碎喘息。
獻王的呼吸依舊平緩,慢得不似活人。
他的淺瞳微微眯起,眼神始終清明而冷靜,仿佛他正在做的並不是交歡,而是在進行一場嚴肅的巫術儀式。
他在靜靜感受體內“元陽”的流轉。
天方破曉,外頭響動起黑甲死士喂養馬匹的聲響。
沈瑩像個散了架的玉人,蜷縮在沾染著她淚痕跟冷汗的虎皮席角處。
那暴君早已起了,正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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