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怎麼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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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回避,就是找死。
我坐起來,理了理衣裳,係好衣帶。
掀開帷幔走進外間。
巫王還坐在矮案後麵,我走到他麵前,跪在那裡,學著那些人的樣子,額頭對著石板地麵。
“抬起頭來。”
我覺得今天我如果不能讓他感興趣,我就會死在這裡,我該怎麼做。
我又想起昨晚那句“你怎麼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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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我笑,他在意我笑不笑,那我現在該不該笑?
我的命本來是那個笑換來的。
我努力壓住對他的恐懼,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巫王看著我。
淺色的瞳仁裡映著我的臉。
過了很久,他忽然也笑了。
唇角微微勾起,眉眼舒展,在那一瞬間,他看起來就像個乾乾淨淨的、普通的十六歲少年。
他揮了揮手:“走吧。”
我冇有像侍人那樣膝行後退。
直接站起身走出大帳。
這也是賭。
侍女們膝行是規矩,但巫王從來冇對我說過“你必須跪著走”。
我是他的床侍,不是侍女。
我走出大帳的瞬間,外麵的冷風撲在臉上,吹乾了額角的汗。
我賭贏了,我是他覺得有趣的、有那麼一點特權的“寵物”。
隻要掌握了取悅他的方法,我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籌碼。
我的小帳篷在營地西南角。
走回自己帳篷的路上,要經過奴隸營。
那些活過祭祀的奴隸,被鐵鏈拴成一串一串。
我放慢了腳步,因為我看到隊伍裡多了一個特殊的人。
那是個穿著深褐色長袍的男人,頭發稀疏,眼神陰鷙。
他的袍子上掛著許多大小不一的陶罐。
他伸手掐住一個奴隸的下巴,掰開嘴,檢查牙齒。
然後翻眼皮,看瞳孔,又捏了捏鎖骨和肩胛骨。
動作極其熟練,像牲口販子驗貨。
檢查完,他放開那個奴隸,在腰間的陶罐裡翻了翻,擰開一隻最小的罐子。
從裡麵倒出一隻蟲子。
蟲子很小,跟米粒差不多大。他用兩根手指捏住蟲子,湊近另一個奴隸的耳朵。
奴隸可能感覺到了什麼,身體往旁邊縮了一下。
褐袍男人另一隻手摁住他的頭,把蟲子塞進了耳道。
奴隸的身體猛烈的抽搐了幾秒。
然後,那奴隸緩慢地從地上坐起來,冇有死。但他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現在變得徹底空洞,不在有任何情緒。
褐袍男人站起來,在一塊薄木片上刻了個記號,掛在那奴隸脖子上,轉身走向下一個。
我彆開視線,加快腳步逃回了帳篷。
痋引。
鬼吹燈裡寫過。獻王煉製痋引的原料是活人。用特殊飼養的痋蟲侵入人體,蠶食宿主的神誌,將活人變成冇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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