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不享受床事？
第5章不享受床事？(第3/3頁)
進來。
我盯著頭頂的紗帳看了一會兒，我現在殺他有幾成把握？
藥香還殘留在空氣裡，從他身上散出來的。剛才那枚丹藥吞下去之後，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皮膚表麵似乎多了一層極淡的光澤，摸上去比上次更涼。
不像是人的體溫。
天亮之前我就醒了，冇有確切把握他在熟睡，我什麼也不敢做，命隻有一條，機會隻有一次，不能百分百成功，就絕對不能賭，而且他死了，我也活不了，何必呢。
我坐起來，腰還是酸的，但比上次輕一些，身上的紅印冇有上次多。
我剛走出內室，就看到灰袍侍女跪在外間，端著銅盆和巾帕。
一點聲音都冇有，也不知道跪了多久，
食案端進來，米羹，糕，和一小碟醃漬的果子。
我吃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