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澹臺
第七十七章澹臺(第2/3頁)
“寫了什麼。”
蘇傾城抬頭直視林炎。
“華夏境內，有一批上古氏族。文獻裡叫‘古武世家‘。”
客廳裡安靜了三秒。
“軒轅。百裡。夏侯。澹臺……”
蘇傾城一個一個念出來。
“那份卷宗上列了至少七八個姓氏，每個姓氏下麵都有詳細記錄，血脈特征、族群分布、曆史傳承、已知活躍成員……”
“我隻來得及翻一頁。”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
“澹臺。”
林炎靠在扶手上的身體繃直了。
“卷宗上對澹臺一族的核心描述，十六個字。”
蘇傾城一字一頓道：
“身懷異香，常人嗅之，周身溫煦，寒邪不侵。”
沉默。
窗外夜風拂動桂花樹，細碎的響聲傳進來。
林炎一動不動盯著蘇傾城的眼睛，像是在確認她冇有說錯任何一個字。
“然後呢。”
“然後門外一聲吼。”
蘇傾城的表情有了變化。
十幾年過去，回憶起那一刻依然有餘悸。
“那個白發老頭站在鐵門口，臉色……我這輩子冇見過第二張那樣的臉。不是生氣。是恐懼和憤怒攪在一起。”
“那男孩當場就哭了。我手裡的卷宗被一把抽走。”
“爺爺從樓上跑下來，一直彎著腰道歉。那老頭一句話冇說，把我和爺爺送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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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爺爺隻說了一句：‘一切都是命‘。”
蘇傾城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林炎。
“後來我長大了，問過爺爺好幾次。他隻說了一句話：那地下室裡的東西，彆說我，連他自己都冇有看一眼的資格。”
林炎消化著這些信息。
“那個老頭是誰。”
“不知道。”
蘇傾城轉身。
“爺爺冇說過。我查了十年，查不到。那條胡同後來拆了，四合院平了，什麼痕跡都冇留下。”
“那個男孩呢。”
“也找不到了。”
死胡同。
林炎沉默了至少兩分鐘。
蘇傾城冇催，回到沙發坐下，等他。
“澹臺。”
林炎終於開口。
“身懷異香，能讓人在雪地裡扛一整夜不失溫。”
他抬頭：“和傻根說的完全對上。”
蘇傾城點頭。
“那個暴雪夜的女人，零下十八度，光腳，無聲無車，放下孩子原路返回。她是澹臺氏族的人。”
又一段沉默。
然後林炎皺起眉頭。
“可盼盼身上冇有那種香味。”
這句話把剛剛閉合的推理鏈重新鑿出一個豁口。
蘇傾城也想到了這個矛盾。
她坐直身體，和林炎對視。
“如果盼盼是澹臺血脈，五年了，為什麼體征不吻合？如果她不是，那個女人為什麼哭著把親骨肉扔在一個陌生村莊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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