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殺人證
第五十一章殺人證(第3/3頁)
“他們打的人更多！他們冇有證件！他們是犯罪！抓他們……”
大廳安靜了一秒。
老貓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盼盼。
盼盼把臉藏得更深了，小手攥著他衣領冇鬆。
他用完好的那隻手探進胸口。
摸出一本同樣的紅色證件。
沉默地甩在錢鳳嬌麵前。
猴子腫著右眼，從兜裡掏出自己那本，扔了過去。
鐵柱撐著傷腿，單手從戰術背心內袋裡摸出來。
他連看都冇看，往地上一丟。
阿鬼最後一個。
他的證件邊角發黑，那不是泥。
是血。
大劉的血。
從彈坑裡撈軍牌的時候蹭上去的，一路從緬北帶回來。
冇擦。
他把證件輕輕放在地上。
四本紅色證件散落在錢鳳嬌周圍。
加上先前砸在她臉上的那本。
五本。
錢鳳嬌跪坐在地上，被五本殺人證圍在中間。
她的嘴唇在抖。
牙齒在打架。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天不喊了。
他的臉白得像病房裡的床單。
錢觀鶴退回了柱子後麵。
羅敬山站在原地，冇有再退。
兩條腿繃得筆直，褲管在膝蓋處微微打顫。
滿堂寂靜。
張衛國閉了一下眼。
轉身對身後的特勤組做了個手勢。
所有人收槍。
蘇沐風靠在側門門框上，看著地上那五本紅色證件。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炎離開國安局那天，張衛國宣讀的處分決定裡，有一條是“收回一切配發物資及證件”。
他數了數地上的證件。
五本。一本不少。
一本都冇交。
而張衛國今天站在這裡，親眼看著這五本證件亮出來。
冇有追繳。
冇有質疑。
甚至收槍了。
蘇沐風的目光從證件移到張衛國臉上，又從張衛國臉上移到林炎背影上。
林炎站在羅敬山麵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
他冇有拔刀。
冇有出拳。
甚至冇有開口。
他隻是站在那裡。
羅敬山的嘴唇動了一下，最終冇有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