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長公主的正緣是我爹
第2章長公主的正緣是我爹(第1/4頁)
第2章長公主的正緣是我爹
原本掙紮反抗的顧嘉柔渾身一僵,驚愕地看向顧令窈。
“你也重……”
“看來我猜對了。”
顧令窈鬆開顧嘉柔,轉身就朝陸氏走去,“娘——”
顧嘉柔神情變幻,瞬間反應了過來,竟是她心虛了,顧令窈隻是在試探她。
她趕忙拉住了顧令窈,著急忙慌地打斷了她的話。
“哎呀,窈窈,我知道錯了!”
顧令窈彆過頭,冷嗤一聲:“那你跟爹賠罪!”
“好,我都聽你的。”
顧嘉柔現在隻想穩住顧令窈,趕忙對顧硯安斂衽。
“爹,方才是女兒不懂事,口不擇言,傷了您與妹妹的心,您莫要與女兒計較。”
顧硯安已經看透了長女的秉性,見她認錯也心不誠,甩袖冷哼一聲,不欲搭理。
陸氏皺了皺眉,不明白方才還與她同仇敵愾的長女,怎麼忽然變卦了?
“怎麼,嘉柔,你也想與你那窮酸爹一起去嶺南?”
顧嘉柔忙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馬車上帶,壓低聲音說:
“娘,我知曉你是想讓所有人看到你與爹一刀兩斷,免得日後有人拿你二嫁說事。”
“可到底一日夫妻百日恩,若是做得太絕,恐怕會讓侯府覺得你刻薄。”
“聽聞晉遠侯府先夫人素有寬厚仁善的賢名……”
顧嘉柔現在隻想快點跟陸氏回晉遠侯府,免得被顧令窈拆穿調換命簽的事,於是借用了顧令窈前世勸說陸氏的那番說辭。
她說這話時,還不忘用餘光留意顧令窈。
見她神色無異,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陸氏如今最在意的就是晉遠侯府的看法,更不願意被一個死人比下去。
她坐在馬車裡,抬手製止了下人們打砸的動作,朝窗外丟出一塊銀錠子,砸在了顧硯安身上。
“這十兩銀子就當我施舍你了。”
“顧硯安,你這全副家當加起來也不值十兩銀子。夫妻一場,我對你已仁至義儘,往後休要糾纏!”
馬車揚長而去。
街坊鄰居們這才恍然。
“難怪陸氏和離後要把前夫家打砸了,原來是顧翰林見前妻高嫁侯府,糾纏不休啊!”
“顧硯安還當自己是當初那個豔絕京都的探花郎不成?這麼多年了,他還是個七品翰林,現在還被貶至嶺南。人家陸氏好歹是伯府千金,與晉遠侯那才是門當戶對!”
“連個十兩銀子都拿不出來,這翰林當得可真是窮酸!”
顧硯安卻像是冇聽到眾人的嘲諷那般,憐愛地看了眼身邊的小女兒,彎身去撿地上的十兩銀子。
他本就是寒門學子,考中探花後,在翰林院為官十餘載都才七品,的確窮酸。
陸氏喜好吟詩作對,不擅管家,就連家中庶務都是他在操持,那點兒微薄的俸祿隻能勉強養家。
所以顧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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