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這是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
第85章這是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第1/3頁)
第85章這是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
轉過頭,王登庫死死盯著主位上的範永鬥,聲音裡多了幾分豁出去的狠勁。
“趁著現在大雪封山,朝廷的援兵根本進不來!”
“咱們連夜糾集人馬,踏平城外那個破營盤!”
“搶回賬本,把那五千個太監殺個精光,再放上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等明天天一亮,就對外報是流寇劫營!”
這條毒計,足夠狠。
殺欽差,滅官軍,依照大乾律法,那是十惡不赦的謀反大罪。
可在這裡,商量起殺官造反的這群商人,語氣平常的仿佛隻是在談一樁買賣。
始終冇有開口的範永鬥站起身,來到密室窗前,猛的推開了窗扇。
刺骨風雪撲打在他滿是褶皺的臉上,發熱的頭腦也漸漸冷靜下來。
殺欽差,便是造反。
一旦邁出這一步,便再也冇有回頭路。
可隻要利潤壓的過風險,隻要收益抵的過滿門抄斬的危機,這筆買賣,就做的!
利益麵前,冇有什麼東西,是這群商人不敢賣的。
“碰了底賬,就是斷咱們的根。”
迎著風雪轉過身,範永鬥眼中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凶光。
“既然他不肯給咱們留活路,那就提前送他上路!”
目光落向在場幾位當家人,範永鬥直接問到了要害。
“你們幾家眼下能抽出多少敢見血的死士?”
王登庫立即在心裡盤算起來,片刻後便有了數。
“咱們八家養的護院、鏢師,再加上暗中招攬的亡命徒,湊一湊,能出三千人!”
“不夠。”
搖了搖頭,範永鬥乾癟的嘴唇緊緊抿著,臉上冇有半點溫度。
“強攻拒馬壕溝,就算咱們的人手裡有火器,就算最後真能贏,也他娘的要傷筋動骨!”
“一旦打成拉鋸戰,拖到天亮,再走漏了風聲,朝廷真追究下來,咱們誰都兜不住!”
“獅子搏兔,也的使出全力。”
走到那張黃花梨木書案前,範永鬥一把抓起吸飽濃墨的狼毫毛筆。
“既然要打,就不能給他們半點喘氣的機會。”
“一個時辰之內,必須把那五千個死太監,連同那個破車營,全都碾碎!”
筆鋒隨即落下,熟宣紙上被重重寫下三個名字。
太原知府。
大同總兵。
撫標營遊擊將軍。
掌握大乾西北軍政實權的三個人,此刻卻被範永鬥隨手寫在紙上,任意擺布。
每念出一個名字,範永鬥說話便更有底氣。
這才是晉商集團真正掌握的力量,足夠讓在場眾人心驚。
早被金錢腐蝕的嚴嚴實實的,是大乾西北的整個軍政體係,各方利益彼此勾連,再也無法分開。
朝廷聖旨送到這裡,甚至還抵不上一張擦屁股的廢紙。
跪在地上的靳良剛把腦袋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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