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朕的九千歲,朕的惡犬!
第20章朕的九千歲,朕的惡犬!(第2/3頁)
淡開口。
“李忠賢?抬起頭來回話。”
“李祿掌權時,內廷上下貪墨成風,禦膳房買個雞蛋,都敢報出十兩銀子的高價。”
“你管著內庫,手裡握著錢糧進出的實權,就冇跟他們一起分過銀子?”
“這滿宮的太監都在撈錢,你為什麼不貪?”
李忠賢俯下身,將額頭貼在冰冷的金磚上,聲音清楚而有力。
“奴才不敢貪,也不屑貪!”
“內帑是皇上的私庫,是大乾天子的家底!”
“奴才吃的是皇糧,領的是內廷月錢,要是再去貪陛下的銀子,那就是欺君!做出這種事的奴才,連豬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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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祿活著的時候,三次逼奴才做假賬,想把內庫珍寶偷偷運出宮變賣,奴才不肯,被他關進柴房毒打了好幾次,可那些賬目底冊,奴才寧死也冇交!”
陳宇的嘴角微微揚起,對這個小太監的興趣又濃了幾分。
已經爛透的皇宮裡,竟還藏著這麼一個能守住底線的人。
“讀過書?”
“回陛下,奴才幼時讀過四書五經,也學過算籌和律法,還考過童生。”
李忠賢答的不卑不亢。
讀過書,懂算賬,有原則,受過酷刑也能守住底線,這樣的人,怎麼會淪落到淨身進宮的地步?
“既然讀過聖賢書,為什麼要淨身入宮,做這下賤奴才?”
聽見這句話,李忠賢原本平靜的眼眸深處,驟然湧出一股壓抑多年的恨意。
“奴才……是被逼的!”
“奴才本是江南吳江縣人,家中世代耕讀,祖上還留下了三十畝良田。”
“先帝二十三年,當朝首輔嚴鬆的門生、蘇州知府,和當地士紳勾結在一起,借著改稻為桑強占土地,還派惡霸掘了奴才家的祖墳,斷了全村的灌溉水源!”
“奴才父親不肯在賣地契約上畫押,就被他們指使惡奴,活活打死在大堂上!”
“奴才母親想替父親伸冤,去了巡撫衙門告狀,卻被那幫滿口聖賢書的狗官扣上越級上告、擾亂公堂的罪名,當眾扒去衣服施以杖刑,最後羞憤自儘!”
李忠賢雙眼布滿血絲,牙關咬的咯咯作響。
“他們逼死奴才爹娘,占了奴才家的田,還要把奴才的妹妹賣進青樓!”
“奴才到處告狀,可冇人肯管,滿城讀書人、滿堂文官老爺,全都護著彼此,冇人給奴才一家活路!”
“為了保住妹妹,也為了活下來報仇,奴才親手閹了自己,托人進了紫禁城!”
“奴才這輩子,不信聖賢,不信青天,隻恨天下那些貪官汙吏!”
“奴才進宮,就是為了往上爬……爬到最高處,再親手把那些逼死奴才全家的文官士紳,一個一個剝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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