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死人叩門,魚刺為帖
第67章死人叩門,魚刺為帖(第2/3頁)
掐過去,掐得發白。
“特低潮過後第七天,平潮夜大集。”她抬頭,“正是秤行過秤的日子。滿打滿算,七天。”
桌上冇人說話。油燈的火苗又跳了一下。
周美玲把刀拍在桌上。“連夜端了它。”
陳六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周美玲掙了一下,冇掙動。
“掌秤人背後,站著縣裡幾戶說得上話的人家。”陳六的聲音低下去,“硬碰,你就是第二個秦鏢頭。”
“那怎麼辦,跪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7章死人叩門,魚刺為帖(第2/2頁)
“得讓秤,自己露出破綻。”
秦川一直在摸那半塊魚骨印。摸著摸著,他抬起頭。
“爹的印,是認貨的死記號。”他說,“認的是斤兩真、貨色真。”
陳六接了下半句:“秤行那杆秤做了手腳。八兩,能稱出一斤。可假秤過真印,貨對不上號,賬就對不上。”
對不上賬,買主就不認。買主不認,秤行就得自己撕開自己的秤。
“備貨。”秦川站起來,“趕一批標尺貨,斤兩掐死,火漆蓋印。”
當天夜裡,全村下了灘。
秦川教大夥認爹留下的雙潮記號,圈出采捕區。蟶子、青蟹,按固定斤兩分箱。林秋月記潮定時辰,許文靜一筆一筆記賬,周美玲領著壯漢們趕浪頭,嗓門比浪頭還高。
十年了,村裡人頭一回和“賊眷”娘並肩蹲在同一片灘塗上。有人遞過來一瓢水,娘捧著,半天冇喝。
出發前夜,娘把樟木箱最底層騰空了。爹那半塊魚骨印,她親手按進秦川掌心,十指攏住,不鬆。
“你爹說,印對上了,貨就回來了。”她抬眼,眼眶紅的,聲音卻穩,“娘說,人對上了,家就回來了。”
秦川跪下,磕了一個頭。
大集前一夜,陳六照例巡鋪子。繞到前門,他蹲下來,往門縫裡摳了摳。
摳出一根魚刺。
他臉色當場變了。
“怎麼了?”周美玲抄刀。
“十年前沉船那晚,”陳六把魚刺舉到燈下,“你爹的船上,事前也插過一根一模一樣的。”
周美玲拎著刀就往外衝。陳六一把拽住她。
“這不是威脅。”
賬房掌櫃被請來。他一見魚刺的剁口,臉就白了,白得跟那年灘泥上的貝殼一樣。
“斜口,三刀,斷筋不斷骨。”他說,“這是船上的剁法。火頭軍一脈的‘邀約’。”
漁市裡藏著爹的舊部。想接頭,不敢進門。三長兩短是爹定的暗號,魚刺,是爹留下的另一條線。
秦川捏著那根魚刺,想了很久。
十年了。原來不止他一家在等。
赴約當天,出門前,娘忽然叫住他。她從灶膛後的磚縫裡摸出一小截東西,塞進他懷裡。半截船槳柄,木色焦黑,上頭刻著四個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