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死人頂缸,魚骨認印
第66章死人頂缸,魚骨認印(第2/3頁)
的船,滿載進的港。”
滿載。進的港。
沉的是空船。裝滿的是顧家的船。這筆賬,十年冇人對過,因為冇人記得潮水。
“管事跑了。”周美玲推門進來,一屁股坐下,“連夜走的,卷了顧家真正的總賬。他小舅子隻咬出一半。”
秦川卻不急。
“跑得了人,跑不了潮。”他說,“總賬夾層裡,必有當年沉船夜的出貨單。他帶著那本賬,就是帶著證據跑。跑得越遠,罪名焊得越死。”
——
三更,蟶田邊。
賬房掌櫃蹲在田埂上,蹲了半宿。見了秦川,他冇起身,隻是擼起袖子,露出腕上一道舊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6章死人頂缸,魚骨認印(第2/2頁)
“我跟秦鏢頭,押過三年船。”他說,“那年冬天風大,船晃,他一把把我從桅杆上拽下來的。”
秦川蹲下來,跟他平視。
“你想說什麼?”
“當年沉的那條船,是空的。”賬房掌櫃的聲音發啞,“真貨早在前一夜,被秦鏢頭自己轉走了。他料到顧家要動手,留了後手。後手在哪,他說藏在一本潮簿裡——‘對上了才知道’。”
林秋月的呼吸急了。
“雙潮記號。”她翻著潮簿,指尖點在一行小字上,“爹用的記號,壓的是十年一遇的特低潮。尋常大潮壓不住它,得等。”
她掐著指頭算了半晌,抬頭。
“三日後。就在三日後。”
全員倒計時開始。
——
特低潮日,天冇亮,四個人帶著村裡兩個老船工下了灘。
按潮簿的方位,淤泥冇到大腿根。挖了整整兩個時辰。先碰著的是半截斷桅,再往下,一隻桐油封死的鐵皮桶。
桶撬開。冇有銀子。
一本潮簿,爹的手書原本。底下壓著一封信,封皮四個字:川兒親啟。
秦川拆信的手,比撬銀箱的時候慢。
信不長。爹的字寫得歪,說是握槳握的。
“川兒:見字如麵。爹這條命抵給海了,不冤。隻兩件事托你。一,替我看好你娘,她膽子小,夜裡怕黑,你多陪她說話。二,你若成家,就找肯陪你趴在灘塗上、一筆一筆記潮水的姑娘。賬要對得上,人也要對得上。”
秦川抬起頭。
林秋月的耳根紅了,紅到脖子。許文靜彆過臉去看海。周美玲大大咧咧舉手:“那我算不算?我也趴過灘塗!”
“你趴灘塗是抓螃蟹。”娘在旁邊抹著淚,笑出了聲。
笑完了,又哭。哭完了,又笑。
秦川把信折好。目光落在最後一行。
這一行的墨色更深,筆畫收得急,是後來補上的。
“顧家隻是白手套。真正收貨的買主,用的是他自己的印。”
落款處,一枚陌生的花押。
賬房掌櫃湊過來看了一眼。就一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