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灶邊一步，銀箱開口
第64章灶邊一步，銀箱開口(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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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改初七，船提前。”
娘看完，把紙條湊到燈上燒了。火光裡她說：“顧東家起了疑心。提前一天，是想搶在有人反應之前把貨清了。”
秦川盯著灶膛裡那點餘燼。
“他搶他的，咱們提前咱們的。”
臘月初七，天冇亮，灘塗上起了大霧。
林秋月壓低身子趴在蟶田邊數船。三桅船起了錨，比預定早了整整一天。
她一箱一箱地數。十九箱，一箱不少。
數到箱子上的封條時，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冇有封條。一枚都冇有。
她扭頭看向霧裡剛趕到的秦川，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
“箱子上冇封條。十九箱裡，裝的不是銀子。”
霧越來越濃。遠處傳來三桅船起錨的絞盤聲，一下，一下。
顧東家的真銀子到底在哪，隻有船開出去，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