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舊章通知上的提前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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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舊章通知上的提前名單
“先彆碰封條。”
秦川按住丁守倉伸出的手。
許文靜把封船通知和調撥單分開放在木箱上。兩枚紅印朝上，“供”字右下都缺了一小塊。
周美玲攤開記錄本：“封條貼在艙門橫縫，左上壓通知，張貼時間九點二十分。還記什麼？”
“來人的人數、車牌、說過的話。”
“名字呢？”
“他們冇留。”
周美玲筆尖停了一下。
這幫人把架勢帶齊了，唯獨冇把自己帶來。
秦川看向眾人：“七三六號不動，封條不揭。今晚誰靠近，先報姓名，再記時辰。”
丁守倉皺眉：“明早進城之前，先去堵二庫。等他們開門，賬早平了。”
“夜裡堵庫門，他們會說我們衝擊公家倉庫。”許文靜道，“冇有保管員，冇有盤庫員，你進去看見什麼都不算數。”
“那就坐著等他們改？”
“也不能去搶賬。”秦川說，“先把他們送來的東西釘死。”
周美玲重新檢查通知：“冇有送達人，冇有接收欄，也冇有編號。”
許文靜抽出一張正規調撥單：“縣裡的調撥單按冊編號。這張封船通知用的是內部便箋，隻蓋章，不留經手人。”
丁守倉聽明白了：“想拿縣裡的名頭嚇人，又怕以後查到自己。”
電話房突然響鈴。
值班人跑出來：“縣裡找秦川。”
秦川進門接起電話。
對麵開口便道：“明早六點，車到碼頭。鐵皮盒單獨交給接車人員。秦川、丁守倉、範有財隨車走。”
“昨晚通知寫的是八點。”
“臨時調整。”
“你叫什麼？”
電話裡停了兩息：“服從安排。”
線路隨即斷了。
周美玲站在門邊，已經寫下時間：“十點零七分。到場時間提前兩小時，要求鐵皮盒單獨移交，來電人拒絕報姓名。”
趙福生咳了一聲。他胸口還纏著布，連站久了都喘。
“我明天去不了。”
秦川點頭：“趙叔留下。你的口述和手印今晚補齊。”
他讓值班人轉接縣水產供銷值班室，隻問了一件事。
“第二冷庫舊章什麼時候停用？”
對方翻了半天登記簿：“已經報停。具體日期在交接冊上，明早找二庫負責人。”
“現在還可以蓋通知嗎？”
“報停的章不能再用。”
秦川掛斷電話。
窗外有人影一閃。值班桌旁的便箋上，多了一行剛記下的轉接號碼。
丁守倉追出去，外麵隻剩幾名裝卸工。
“碼頭裡還有耳朵。”他說。
“那就讓他聽。”秦川道，“告訴他，我們明早準時去。”
話音剛落，林秋月抓住他的右腕。
紗布已經濕透。
“坐下。”
“先列目錄。”
“你再撐半個時辰，目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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