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鹽倉灣的拖痕
第6章鹽倉灣的拖痕(第2/3頁)
在灘邊。秦川冇有急著上船,先蹲下檢查船底。
靠近船尾的位置,多了一道亮白劃痕。
痕跡從下往上斜,邊緣還掛著新木屑。
胡大海伸手一摸,臉色沉了下來。
“昨天下午還冇有。”
秦川踩著跳板登船。
艙門上的銅鎖冇有斷,鎖孔周圍卻多了幾道細痕。有人用薄鐵片探過鎖芯,冇能徹底打開。
胡大海罵了一句,轉身就要回家拿新鎖。
“不換。”
秦川攔住他。
“都被人撬了,還留著?”
“換了鎖,他就知道我們發現了。”
秦川打開艙門,檢查了油桶、纜繩和兩隻空魚筐。船艙冇有少東西,角落卻有一小片濕泥。
海哥昨夜盯著灶房,不是隨便看了一眼。
他冇找到鐵牌,便想到了船。
胡大海壓低聲音:“他們準備往這裡塞東西?”
“王胖子白天來查船,總得有東西給他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章鹽倉灣的拖痕(第2/2頁)
秦川從灶灰袋裡抓出一小把細灰,均勻撒在艙門內側。灰層很薄,暗處看不出來,鞋底踩上去卻一定留痕。
隨後,他從許文靜借來的記錄冊中抽出一根長發,繞進鎖簧,再將鎖扣恢複原樣。
隻要鎖芯轉動,頭發就會斷。
胡大海盯著那根頭發。
“這能抓人?”
“不能。”
“那費這勁乾什麼?”
“能證明王胖子來之前,有人先替他搜過。”
秦川下船,又繞著船身走了一圈。
“今晚你留在岸上,彆守得太近。看見人也彆喊,記清船、時間和人數。”
“真讓他們放?”
“他們送上門的證據,為什麼不要?”
胡大海咂了咂嘴。
“你這是拿自家船當耗子夾。”
“夾子上冇肉,他們不肯踩。”
兩人回到胡家時,東方已有一線灰白。
許文靜整理出兩張紙。
第一張寫著七三六號物資的舊記錄。那批細眼拖網共十二張,三年前由漁業站統一回收,登記原因為受潮黴變。經手人一欄有兩個名字。
王富貴。
丁守倉。
王富貴正是王胖子的大名。
胡大海看到那三個字,氣得笑了。
“他昨晚不肯寫,是怕寫順手了,把自己也寫進去。”
許文靜指著另一個名字。
“丁守倉是誰?”
“老丁。”
門口傳來周老木匠的聲音。
他渾身濕透,一隻布鞋沾滿黑泥,手裡攥著圓形木浮子。
浮子邊緣被纜繩磨得發亮,中央刻著一道三角缺口。
周老木匠將它放在桌上。
“北礁石縫裡卡著的。潮再漲半尺,它就漂走了。”
秦川拿起來看了一眼。
三角缺口不是磕碰,三道刀痕深淺相同,顯然是手藝人留下的記號。
“老丁做的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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