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永久中立區
第63章永久中立區(第2/3頁)
配了兩套製服——一套中山裝,一套西式製服——以及一根木刀。
木刀是植芝盛平選的,白蠟木,三尺二寸。
每個保安,每天早上必須練一個時辰的合氣道基本功。
保安們學得很慢,經常摔得屁股開花,齜牙咧嘴地躺在地上罵娘。
植芝盛平不急,杜哲也不急。
杜哲另外還教他們日語和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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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語教的是日常用語,“你好”“謝謝”“請”。
英語教的是飯店服務用語,“welcome”“thiswayplease”“enioyyourstay”。
保安們學得磕磕巴巴,舌頭打結。
一個“arigato”能念成“阿裡嘎多”再念成“啊你嘎頭”。
張大山學得最快,他想了個辦法,在牆上貼了一張紙,用中文標註發音。
“啊裡嘎多——謝謝。”
“撒喲那拉——再見。”
“五螞蟻——好吃。”
“一庫——走。”
杜哲看了那張紙,有億點無語,把最後一行劃掉了。
“這個不用學。”
植芝盛平在旁邊笑了一聲,把木刀往肩上一扛,走了。
到七月初,保安們基本能用日語和英語完成簡單的接待對話。
合氣道的受身和基本投技也練得有模有樣。
杜哲在後院看了一次集體演練。
六十多個人排成三排,同時做一個“四方投”。
動作整齊劃一,白蠟木刀在空氣裡劃出一道弧線,發出整齊的“嗖”聲。
......
七月一號那天晚上,杜哲在十樓的辦公室裡待了很久。
辦公室的窗戶換成了三層防彈玻璃,從裡麵看出去,外灘的夜景一覽無餘。
他麵前的桌上攤著一張上海地圖。
上麵用紅筆圈了十幾個點。
虹口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閘北的中國軍隊駐地、楊樹浦的工廠區。
南站火車站、外白渡橋、百老彙大廈。
每一個點旁邊都寫著日期和數字。
杜哲在地圖最上方寫了一行字:七月七日。
窗外,黃浦江上的燈火倒映在黑色的水麵上。
風一吹,碎成一片。
七月七號。
盧溝橋的槍聲傳到上海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淩晨。
杜哲站在和平飯店窗前。
聽見了遠處江麵上腳盆軍艦拉響的汽笛聲。
一聲長,兩聲短,那是備戰的信號。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保安部。
“杜先生,這麼早——”
“把所有門關上,保安到一樓大廳集合。”
“什——”
“現在!”
電話那頭傳來張大山急促的腳步聲。
杜哲掛了電話,拿著一塊提前準備好的牌子,往樓下走去。
透過玻璃看向窗外,樓下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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