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黑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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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那些被淘汰的記名弟子傳出去之後。
腳盆國軍部不可避免的上門問罪。
......
這天,植芝盛平跪在堂屋正中,額頭貼著地板,道袍的右袖被撕去半截,露出的手臂上青紫交錯,從肩頭一直蔓延到手腕。
他的左眼眶腫得隻剩一條縫,嘴角有乾涸的血跡。
院子裡的土又翻了一層,空氣中殘留著濃烈的血腥氣,八百弟子分坐兩側,其中有幾十個也是鼻青臉腫,安靜得像一座墳場。
堂屋門檻上擱著一塊牌匾。
四個大字寫得張牙舞爪——“弱犬之巢”。
匾邊還壓著一張疊好的白紙,紙上寫著:若有精武門之人能勝黑龍會武士,此紙當麵吞下,甘願為犬。
大門外頭,站著十二名持槍士兵。
三八式步槍的槍刺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冷光,槍口有意無意地朝著院子的方向。
帶隊的軍曹靠在牆根,叼著一根煙,偶爾朝院子裡瞟一眼,臉上掛著一種貓戲老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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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芝盛平直起身子,右肋的傷讓他悶哼了一聲。
“師父,弟子無能。”
二十個黑龍會武士,車輪戰,從辰時打到午時。
每一個都消耗他一分體力,到第十五個人的時候,他的腿已經抬不起來了。
第十八個人一記正踢砸在他的右肋上,他聽見了自己骨頭裂開的聲音。
但他還是站了起來。
直到第二十個人,一個肘擊砸在他的太陽穴上,他倒下了。
黑龍會的人留下牌匾,嘲諷了一番什麼精武門,明明是犬養門,就走了。
留下十二個持槍和士兵和一個軍曹等著範馬勇次郎回來。
植芝盛平把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冇有添油加醋,冇有訴苦。
“他們走的時候說,精武門如果有人不服,隨時可以去黑龍會道場討教,讓範馬勇次郎不要做縮頭烏龜。”
......
而這件事正在發生的時候,杜哲在乾嘛呢?
他換成那副彭魚宴的身材,肌肉不再如範馬勇次郎般鼓脹,不顯山露水。
頭戴一頂黑紗竹編鬥笠,在過去的六個小時裡,他逛遍了東京神田區腳盆橋一帶的藥材市場和黑市。
武田藥品工業的磺胺片,第一製藥的止血粉,田邊製藥的消炎膏,陸軍衛生本廠的軍用急救包,海軍軍醫學院的紗布卷和三角巾。
他把每一種品類都買了一些樣品塞進背包,這些醫療物資會在將來派上大用場,隻是用場跟其他人想象中的不一樣。
找了個冇人的地方,變回範馬勇次郎後,他回到精武門,剛聽完植芝盛平訴說著今天所發生的事。
其他弟子則望著杜哲,渴望著杜哲立刻帶他們去一雪前恥。
杜哲明白,黑龍會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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