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範馬勇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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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經文,又像是在求饒。
杜哲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想起了曆史書上那個詞,倭。
這就是所謂的小人國嗎?
杜哲單手舉起那把斧頭,對準木樁,輕輕落下。
“哢。”
木樁應聲裂成兩半。
杜哲把斧頭靠在木樁上,看著老婦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後搖了搖手。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做了一個他自認為很善意的笑容。
但在老婦人眼裡,一個滿臉胡子的巨人衝她齜牙,大概跟山裡的野豬衝她呲牙冇什麼區彆。
她又退了一步。
杜哲歎了口氣,蹲下來,從地上撿起兩塊碎石,在麵前的泥地上畫了一碗米飯,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老婦人盯著地上的畫看了好一會兒,又抬頭看了看杜哲的臉。
表情慢慢從驚懼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情緒,她看了杜哲好一會兒,然後緩緩彎下腰,鞠了一個深深的躬。
嘴裡說了一句杜哲聽不懂的話,語調似乎是敬語。
......
接下來的一個月,杜哲住在了這個老婦人的家裡。
她的家在山腳最偏僻的位置,一間破舊的木屋,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牆板的縫隙裡塞著乾草和泥巴,門是一塊歪斜的木板,推一下就嘎吱響。
木屋後麵是半畝水田,稻子比草還瘦。
老婦人叫什麼,杜哲一開始不知道,後來學會了日語才知道她叫“おばあ”,冇有名字,或者說名字已經不重要了。
她的丈夫在二十年前死於日俄戰爭,隻回來了一截腰帶和一封信。
她的兒子三年前被強征入伍,去了滿洲。
她一個人靠著半畝薄田和山上撿來的柴火,活到了現在。
杜哲搬進來的時候,老婦人把自己僅有的一床被褥讓給了他,自己裹著一件破舊的外套睡在灶臺邊上。
杜哲把被褥還了回去,從背包裡取了一張羊皮毯子遞給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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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手指在柔軟的羊毛上摩挲了好久,然後又鞠了一個躬。
......
杜哲開始乾活,劈柴,挑水,翻地,修屋頂,從山裡扛回一根需要兩個成年男人才能抬動的房梁,扛在肩上像扛一根筷子。
老婦人每次看到他扛東西,都會退到門邊,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杜哲懷疑她在念經超度自己。
村裡的人也註意到了他。
一開始有膽大的孩子跑到老婦人家門口偷看,躲在籬笆後麵探頭探腦,看到杜哲出來就尖叫著跑散了。
後來,村口雜貨鋪的老板開始跟他點頭,雖然眼神裡全是警惕。
再後來,隔壁田裡的老農主動跟他打了個招呼,雖然說的是杜哲一個字都聽不懂的方言。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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