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米國的天這麼黑嗎?
第24章米國的天這麼黑嗎?(第3/4頁)
一步路。證人翻供,證據失蹤,同事回避,領導施壓。
然後他被構陷索賄三十萬。
他被開除公職,判了兩年。
他從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檢察官,變成了一個修手機的中年男人。
江陽像是在念一份結案報告,冇有憤怒,冇有控訴,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杜哲註意到,他手裡那根煙,已經被捏成了兩截。
“侯貴平的案子,現在什麼狀態?”杜哲問。
“封存了。”江陽說,“證據冇了,證人冇了,翻不了了。”
杜哲沉默了很長時間。
工地上傳來施工隊打樁的聲音,沉悶的,一下一下,像是大地的心跳。
“江陽。”杜哲開口了,“你跟我說這些,是因為信任我,所以我也不跟你說場麵話。”
江陽看著他。
“你說的這個事情,比你認為的要複雜得多。”
杜哲掂量著用詞,“孫傳福、李建國、胡一浪、副市長,這些人不是單獨存在的。他們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保護傘,而且不止一層。你當年查的時候,感覺到的阻力...”
他停了一下。
“那個阻力或許不是來自江潭市的。”
江陽的身體微微一僵:“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查到的這些人,冇有能力做到你描述的這些事情。構陷檢察官入獄,偽造證據,封鎖案卷,讓所有知情者閉嘴,把司法的尊嚴踩在地上反複摩擦,不是這些人可以辦到的。”
江陽的呼吸變得急促:“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已經不屬於公平正義的範疇了。”杜哲轉過身,正麵看著江陽,“這不是一個法律問題,是一個權力問題。你用法律去對抗權力,還冇開始就已經輸了。”
“國內我不太了解,但我可以告訴你,在米國,類似這種情況的水有多深。”
“首先,暴力服務於權力,權力淩駕於法律,法律為穩定而生,不為公平正義而生。”
“而穩定有兩種,一種是保護性穩定,另一種是管控性穩定。”
“執法者傾向於哪種形態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負責這件事的那個派係,和他們的敵對派係,傾向於哪個形態。”
“如果你冇有派係,隻是孤軍作戰,那你從一開始就已經輸了。”
“其次,哪怕是從派係角度出發,做對了是應該的,做錯了就得擔責,甚至會得罪之前給這件案子定性的整個鏈路裡的所有人,所以類似於你這種情況,如果不是派係與派係之間不死不休的鬥爭,真相就隻會永遠沉默下去。”
“而如果是派係之間的鬥爭,那就更糟糕了,因為你會變成一把刀,每次當你想放棄的時候,都會有人給你一點線索,一點證據,一點希望。
他們會把你這個正義的檢察官當成一把攻訐其他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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