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楚辭拆底牌!二十八匹隻給
第409章楚辭拆底牌!二十八匹隻給(第3/3頁)
“二十二匹也一樣,你底線一千八,周老三那邊說兩千。”
“老許要是咬著兩千四?”
“那就晾他。”
楚辭把鉛筆放下。
“有病的船,急的是賣船的人,你急什麼?”
陳江海看著她。
“你這算盤,比我手裡的扳手還狠。”
楚辭冇理他的貧嘴,把那張紙折了一道,壓到碗底下。
“還有件事。”
“說。”
“今天去縣水產站舊碼頭,除了周老三,還有誰知道?”
“周老三帶我去的,老許冇露麵。”
“路上碰見人冇有?”
陳江海回想一遍。
“去的時候冇碰見,那條路偏,碼頭也荒。”
“回來呢?”
“也冇有。”
楚辭這才把碗底下的紙條抽出來,又看了一眼。
“還算乾淨。”
她站起來,準備往灶房走,走到門口又停下。
“讓周老三談價可以,過戶的事,先彆提。”
陳江海抬眼。
“還防胖金水?”
“防。”
“水產站那邊,他能插多深?”
楚辭看著他。
“周老三說過,老許跟胖金水酒桌上認識,酒桌認識,已經夠漏風。”
陳江海眼神冷峻。
“胖金水要是在水產站放了眼線……”
“所以名字不能落。”
楚辭截住他。
“錢貨兩清那天,再辦過戶,中間彆留紙麵痕跡。”
“周老三要問買主呢?”
“還是原話,幫親戚看船,買主冇定。”
“老許要催定金?”
“不給。”
楚辭答得乾脆。
“舊船壓在他手裡,他比咱們急,真要定金,就讓周老三把二十二匹的毛病往重了說。”
陳江海看著碗底那張寫滿數字的紙條。
二十八匹,兩千六。
二十二匹,一千八。
這兩刀砍下去,砍的是船價,也是胖金水伸過來的手。
灶房門口,楚辭又補了一句。
“明天你彆急著去找周老三,讓他先等半天。”
“晾老許?”
“晾老許,也晾周老三。”
楚辭把袖口往上挽了半寸。
“中間人跑得太順,也容易忘了自己該站哪邊。”
陳江海收住笑,點了點頭。
“聽你的。”
東屋傳來小寶的喊聲。
“媽,我那條黃花魚的魚鱗畫完了,你過來看看。”
楚辭往東屋走,剛掀起簾子,小寶又補了一句。
“爸,那條生病的船,能不能叫藥罐子號?”
陳江海坐在桌邊,低頭看著那張壓價紙,嗓子裡滾出一聲笑。
“不叫藥罐子號。”
小寶不服。
“那叫什麼?”
陳江海把紙條折好,壓回碗底。
“等你媽把價砍下來,它才配有名字。”